回到韓宅,下車時南諾親昵的挽著韓子鑫的手腕,一副得償所愿的嬌羞模樣,惹得韓子鑫都忘了就應該捋掉她的手,否則讓楚心柔看見了會生誤會這件事。
在岔路口分別時,南諾還一副不舍分離的模樣癡癡看著韓子鑫轉身。
韓子鑫直覺自己的后背險些被南諾盯出兩個洞來,他一邊心里焦燥,一邊心里又極為受用的快步離去。
直到回到泌柳閣,南諾才卸下一臉的深情偽裝。給了翠嬌一個眼神,翠嬌立馬心領神會的將周圍服侍的女使遣了出去,然后到南諾跟前站定,看著主子姑娘一邊喝茶一邊神情淡淡的開口,“我與夫君恩愛回來的事情肯定會傳到楚心柔那里去,但因為夫君肯定向楚心柔表述過他的真實意圖,所以這點離間伎倆,楚心柔是不會上當受騙的,得把懷疑的種子完完全全的栽進她心里,漸漸的生根發芽。”
“姑娘打算怎么做?”
“既然與夫君捅破了此事,咱們也不必裝著不知道他想離開京城的事,你大可暗中宣揚出去,就說……。”
韓子鑫與南諾回來之后一頭便栽進了書房,誠如舅兄南越所言,他想來得到上頭的信任就得努力做出一副盡心盡力辦差的態度出來。楚心柔派了巧春親自去書房送羹湯,她是知道南諾與韓子鑫一起回來的境況,因為交了心的緣故,楚心柔現在還是很信任韓子鑫。
可是一日之后,不大的宅子里居然流傳出二爺即將離京赴任,會帶著全家一起的消息。楚心柔頓時就坐不住了,韓子鑫給她的話可不是帶著全家一起,而是只帶著她一人啊!
立即吩咐巧春去打探消息,很快消息傳了回來,傳言傳得有鼻子有眼,幾乎跟真的沒有兩樣。
“是不是泌柳閣那位使了什么狐媚手段,不然怎么會有這樣的流言傳出來?”
巧春問著楚心柔,話里的語氣又像是很篤定,真相就是這樣。
楚心柔心里犯嘀咕,但還是仍然選擇相信韓子鑫,“你別亂揣測,也不準你亂答話,等到夫君回來,我問問他便是。”
巧春笑了,“瞧,奴婢都被氣糊涂了,姑爺的心一直都是向著姑娘你的,有什么問題你問問姑爺不就清楚了?”
“那你去廚房準備些夫君愛吃的飯菜,再去門房支會一聲,夫君一回來就請到含心苑來。”
“是,奴婢這就去。”
晚間南諾在泌柳閣用晚膳,聽到翠嬌說韓子鑫一進大門就讓含心苑的楚心柔給請走了。
“姑爺也真是的,昨日姑娘把話都說得那種份上了,他也沒給姑娘什么好恩待,奴婢瞧著他還是不肯把姑娘放在心上呢。”
翠嬌為自家姑娘抱不平,她一直覺得她家的姑娘那般驕傲,能為韓子鑫低下頭來,他就應該感恩戴德。可他竟然還敢無視,簡直就是混賬,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