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一回到府里,南振?就命人將南越叫到書房,與他商議到韓府去拜訪的日期。
“為父在京也待不了多少時日,還是要回南家壩去
,趁著這個時候到韓府去一趟,聽你阿娘說她在韓府的日子艱難,為父去一趟,也好給你妹妹長長威風,不叫她真被人給欺負了去。”
南越想了想,說:“父親打算幾時起程回南家壩?”
“最多還能在京里留半個月。”
“不瞞父親,今日兒子在相府與沈宴知沈大人相談甚歡,約我幾日后隨他同去參加同僚的聚會,只是未曾言明具體是哪一日,兒子當時若是追問,恐惹人嫌,是以現在不能確定哪一日得空。若是到韓府去的日子與參加同僚的聚會日子相沖,反而不美。”
幾日前兒子大婚時他仔細打量過那個沈宴知,雖是出身寒門,卻是吏部尚書孫學雍的弟子,還是相府的孫女婿,前程不可限量,兒子若能與他交好,前程可保,與之相較,到韓府去的事情便輕了許多。
“這樣吧,你且等等消息,日子定下來了再與為父說。”
南越拱手稱是,又道:“提到這個,兒子還想一事與父親商議。”
“何事?”
“與沈宴知大人聚會那日,兒子想把妹夫韓子鑫也帶上,如今鎮國公府不同往日,妹夫想來也是不得志的,若是叫上他,在
如何對待諾姐兒這件事上肯定還是會有所掂量的。”
南振?滿意的點點頭,“你能事事為你妹妹考量,這是好的,只是沈大人只是請了你,若你再把你妹夫帶了過去,會不會惹沈大人不高興?”
“兒子想過了,妹夫只是翰林院的一個小職,我只說是偶然遇到了,相信沈大人也不好拂我的顏面。”
聽到這句話,南振?真覺倍感欣慰,他的兒子在沈大人面前也有面子了,“如此,亦好。”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沈宴知派人通知他參加同僚聚會是在三日之后,南越很快就把這個消息反饋給了韓子鑫。
對于著急離開京城而又找不到機會的韓子鑫,接觸到吏部的人簡直就是天下掉了大餡餅,在晚間同楚心柔用飯的時候就把這個消息說了出來,他只顧著自己高興,也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與楚心柔知道打算,完全沒注意到楚心柔在聽說他要與南諾的哥哥一同出去聚會之后,整個人都在輕輕的發著顫。
夜里韓子鑫睡著了,楚心柔望著他的睡顏默默流了大半夜的眼淚。
次日一早楚心柔貪了睡,韓子鑫也見怪不怪,用過早膳便上職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