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與南笙眉眼間有三分相似,大姑母還說過,要是她與南笙都朦著面只露出眼睛,還真有可能讓人錯認。“妾身的父親與大伯父本就是親兄弟,我們姐妹相似并不足為奇,夫君今夜好像興致高,看來是我兄長那里的喜酒味道好的緣故吧。”
韓子鑫點了點頭,其實酒是不錯的,讓他高興的卻是別的事,“是啊,酒不錯呢,今日能得見瀚王殿下,還能與沈大人敘上話,為夫高興得不免多貪了幾杯。從前不曾接觸,沒想到沈大人如今身居高位,竟也是如此的平易近人。”
韓子鑫嘴里的沈大人就是她嫂嫂賈蘭干姐姐的丈夫沈宴知,南諾此刻異
常的清楚,夫君今夜的反常與瀚王和沈宴知都脫不了干系,“是啊,妾身之前在望江樓見過沈大人一面,雖只是遠遠望了一面,但也覺得沈大人英姿不凡。”
“阿諾,往后你多回娘家走動走動,興許將來咱們家少不得要讓瀚王殿下和沈大人幫稱的。”
真是吃醉了酒,如此厚顏無恥的話說起來竟是連客氣都不用了。南諾還得笑著微微頜首,“是,都聽夫君的,只是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夫君在官場上的那些事,若是要回娘家,還得請夫君與我一道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韓子鑫連連點頭,然后就到了一個分叉路口,往左拐是去東跨院,往右跨是去西跨院。韓子鑫站在這個路口停了一瞬,正思索今夜要不要宿到東跨院去時,南諾已經發了話,“今日夫君一直陪著妾身在娘家周旋,定是累乏了罷,心柔妹妹也肯定等得著爭了,夫君還是趕緊回去歇著吧,妾身先告退了。”
說完,南諾就斜身走掉了。
她給了選擇,倒叫韓子鑫松了口氣,他只是呆呆的望著南諾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訕訕的轉身往西跨院
回去。
疏不知他望著南諾離去這一幕落進了巧春眼里,她迅速回去把自己所看到的告訴了楚心柔。
一張帕子在楚心柔手里被揉得皺起,她眼神露出不安,面上卻還有強裝鎮定,“不會的,定是你看錯了,自從南諾有了身孕,夫君的心就從她身上收回來了,而且這么久以來夫君平常都只是去東跨院看看她,以全夫妻情誼,從來不曾在她屋里歇覺,在我跟前甚至是連提都沒提過,你現在告訴我夫君在猶豫要不要到東跨院去,叫我如何相信?”
“哎呀,我的姑娘,奴婢這雙眼睛看得真真切切的,假不了。”巧春目露急色,“今日姑爺跟著那位回娘家,奴婢心里就很憂慮,在府里吧有姑娘你在,那狐媚子還不敢做什么,可是姑爺與她出了府,就不在咱們的眼睛范圍,還不是她想怎么勾引姑爺就怎么勾引姑爺?”
楚心柔搖頭,仍是不相信,“她懷著身孕,要怎么勾引?”
“她要是沒耍手段,怎么能讓姑爺剛才在分道路口望著她的背影看那么久?”
糟了,巧春的話成功讓楚心柔聽進心里去了,眼眶當即就紅了,與此同時聽到外頭的仆婦在喊,“二爺回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