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瀚也不愿意被世俗的紛擾所纏,可在成親之前,對于南笙的不利的輿論還是少些為好,于是宣瀚為她準備了一份過得去的婚儀,并在南越與賈蘭成婚當時一并去了南府。
瀚王殿下和未來的瀚王妃同時出現在南府,那是南府無限的榮耀,南振?既是高興又是忐忑。高興瀚王殿下能登門,這是多抬舉南家啊!忐忑什么呢,南笙本就與二房不睦,她會不會在婚禮上找麻煩。
在將二人迎進南府之后,韓子鑫迅速領著宣瀚往男客那邊走去,而能如此近距離與瀚王殿下相處,韓子鑫心想定要好好抓住這次機會表現自己。
甘氏亦親自領著南笙往女客那邊走去,府里有個水榭,女客都在水榭那里賞花吃茶,有南姑母坐鎮。一路上甘氏都緊張到手腳冒冷汗,生怕南笙張口就發難,攪了今日的婚宴。想著這宴席上若是有人能鎮得住南笙,也只有南姑母了。
水榭那邊熱鬧得很,有幾個夫人和貴女與南姑母說說笑笑,逗得南姑母很是高興。看到甘氏領著南笙走了過去,想到她即將成為瀚王妃,不由得紛紛起身相迎。
南笙也很給南姑母面子,在南姑母
的介紹下一一與那些夫人和貴女們打招呼。落坐后,自有女婢奉上極好的茶到她面前。沒一會兒,又聽說戲臺那里的戲要開鑼了,夫人貴女們紛紛起身前往去看戲,除了挺著肚子坐在一側的南諾,南姑母走在最后來,原想著對著二人說些話好緩和一下氣氛,可又怕自己說出的話讓人聽了去知道了她們姐妹二人不和睦,便也只能什么都不說跟了上去。
人都走了,南笙覺得留在這里也是無趣,更不想待在有南諾的地方,也是起身欲走,剛走了一步就聽到南諾叫住她,“你站住。”
南笙看了看四下除了她之外,再無旁人,她扭頭看了一眼南諾,扯起一抹冷笑,“怎么,想吵架?”
南笙被陛下賜婚給瀚王殿下的旨意已經下來很久了,哥哥也在工部順利入職,與相府的親事也正常進行中,這一切都表明南笙并未對他們一家下手。但這并不能代表自己一家從此以后就可以安枕無憂了,“你可是未來的瀚王妃,我敢跟你吵架嗎?”
南笙目若寒霜的盯著她,不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要當王妃了,就可以在我面前高高在上,我告訴你,他們
怕你,我可不怕你。”南諾故意把腦袋抬得高高的,用下巴尖指著南笙,“你能當成瀚王妃,純粹就是你運氣好而已。”
“我可沒有你運氣好,你都懷了身孕了不是嗎?”南笙淡淡的看著南諾隆起的肚子,“你與韓家的親事成得好啊,不僅夫君找了個平妻與你分擔府中庶務,你懷了身孕后也不必管事,多輕松啊。”
這些消息都是宣瀚告訴她的,他說南諾與自己有仇,她偶爾還是要關注一起韓府的動態。
自己的夫君娶平妻這事京城人盡皆知,可府里庶務如何分配的事南笙都知道,還說她對自己沒有旁的企圖嗎?她警惕的盯著南笙,“你一直派人監視我,還是說我身邊就有你的細作?”
“你管那么寬做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沒事別來惹我,否則我不介意與你好好的算算帳。”
她邊說往邊前走了一步,南諾瞪著南笙,撫著小腹渾身緊張不已,“你要干什么?”
“你說干什么?你別以為大姑母時常開導我,我就忘了你曾經對我姐姐做過的事,南諾,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我也說過將來也不會讓你們二房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