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在他耳邊輕輕笑道:“適才被昭姐兒給拽走了,已經讓瀚哥兒去找了,別急。”
皇帝陛下望著身邊女子唇邊的笑意是既無奈又懊惱,那南家的女子他還沒見過呢,這對母子就把親事給定下了。罷了,如今大唐海晏河清,也用不著皇家子女結交易親事來鞏固皇家王權,只要瀚哥兒中意,他愿意娶誰就娶誰吧。
酒過三巡之后,南姑母走到南越身邊,悄悄提醒他看向對面的一個貴女,“那是齊恩候家的嫡次女,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只是他們家滿庭清貴,最不愛銅臭,可這個嫡次女卻是個另類,自己開鋪子賺銀子,齊恩候又寵她,你們若是能成,定然是一對佳話。”
南越看向齊恩候的嫡次女,模樣如蘭似月,坐在那里手執酒杯,端莊清雅,比起賈蘭來不知好了多少倍,真是越看越滿意。
南姑母又說:“你左斜對面的那個是威琥大將軍的嫡長女,這個姑娘耍得一手好刀,當真是虎父無犬子,就是脾
氣也隨了她父親,火爆得很,如今十七八了,乃待字閨中。”
南越觀察著這個威琥大將軍家的嫡長女,她與身邊的友人說話的時候,說到高興處真真的眉飛色舞,張揚熱烈,他覺得也還不錯。
忽然看到對面一個穿淺碧色襦裙的姑娘,巴掌大的小臉,膚如凝脂,舉手投足皆是大家閨秀風范,發南姑母用手懟了懟南越,“那個姑娘姓關,是關大學士最小的侄女,最是得關大學士的寵愛,雖然她自身沒什么好的條件,可蓋不住她的大伯父是關大學士,而且她的堂姐夫正是如今的吏部尚書孫學雍。”
不用南姑母再過多的言語,南越就覺得自己眼前一亮。
陸陸續續的,南姑母又向南越介紹了好幾個姑娘,個個都姿容不俗,出類拔萃,可南越心里眼里就只看到一個——關大學士的侄女,關淺淺。
而此時站在殿中龍柱一側的柴夫人和賈蘭二人,特別是柴夫人,已經將南姑母姑侄的表現都看在眼里,她冷笑著對賈蘭說,“瞧見沒,這里比你出色的姑娘多了去了,你要是自己不爭氣,送上門給人做妾都會被嫌棄。”
賈蘭被柴夫人的話激得紅了眼
眶,她只是心悅凱表哥而已,義母怎么說話一次比一次難聽。
“義母,不若我們回去吧,我真的不想留在這里。”
賈蘭是真的不想留在這里受辱了,生平頭一回進宮,這本該是多少人都望塵莫及的事情,她卻從踏進宮門的那一刻開始,整個人都處在驚慌之中。
“沒出息的東西。”柴夫人冷冷的瞥著她,“進宮時我對你說的話你都忘了,你說回去,是回你姨母身邊去,還是回相府去?”
賈蘭啞然,良久,才用極小的聲音說:“回相府去。”
柴夫人重重的嘆了口氣,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樣選的表情望著她,“想回相府就乖乖聽話。”
賈蘭不甘心啊,可她又知道她沒得選擇。
那廂南姑母已經與南越分開了,南越徑直朝關淺淺走去,然后在她的桌幾前站定,鄭重的作了一揖,“進士南越,見過關姑娘。”
關淺淺自幼飽讀詩書,她最不喜的就是拋頭露面,今日若不是大伯母非得帶她進宮來,她是斷斷不會來惹人注意的。她自幼就身體不好,在親事上頗為老火,知道她家底細的都不敢上門提親,就怕自己是個短命的,結親后死得太快惹晦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