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鎮國公府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韓山怎么還敢頂嘴?
鎮國公怒容滿面的瞪著韓山,“那你是什么意思?府里的事你就不管了是嗎?要知道只要鎮國公府還在,你才能瀟灑的做你的韓二老爺,要是鎮國公府那一天不在了,你以為你還能像現在這般姿意隨行的過活嗎?”
這是句大實話,韓山沉默了兩息,“大哥也知道我是個閑散的,實在是幫不上大哥什
么忙,但這些事情咱們這長輩的都沒辦法,你就不要去為難小輩了。”
“現在外頭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只要楚驚虹的案子一日不判下來,咱們鎮國公府上空就一日懸著一把鋼刀,你若還想過安穩日子,必須把蕓姐兒叫回來一趟。”
韓山眉頭一蹙,“她一個女流之輩,能為大哥做什么?”
“那你就別管了,我不管你們夫妻兩個用什么法子,必須把蕓姐兒給我叫回來,越快越好。”
說到最后一句話,鎮國公桌子都快拍爛了。韓山嚇得后背冷汗直冒,可他也清楚能把大哥急成這樣,事情肯定小不了。
“那我回去想想辦法吧。”
韓山走后,鎮國公長長的嘆了口氣。
要是韓蕓那里都沒有辦法,那他就真的只有直接到寅國公府去走一趟了。之所以堅持讓韓蕓回來,還是想讓她做為他與寅國公的媒介,他不想真的與寅國公府的關系鬧僵。如若不然,他也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公然將寅國公府拉下水。
韓山回到二房,二房夫人樸氏迎上來,輕輕拍著他肩上和頭上的落雪,“怎么樣,大哥都說什么了?”
“還能說什么?不過
是又把我訓了一頓,然后逼著咱們想辦法讓蕓姐兒回來一趟。”
說完,韓山直接拿過女使遞上來的茶,一氣給吃完了,“這回大哥是真急眼了,我從來沒見過他生這么大的氣。”
“都要……”死到臨頭這樣的話樸死險些就沖口而出,好在及時閉了嘴,改口道:“都這個節骨眼上了,能不著急上火嗎?叫我說讓蕓姐兒偷偷回來一趟也沒什么問題。”
“婦人之見,你也清楚現在鎮國公府就是個是非地,你讓蕓姐兒回來干什么?”
韓山不贊成樸氏的說法,反駁道。
“我可不是什么婦人之見,我不跟著你鉆牛角尖。”樸氏分析道:“你也不想想,蕓姐兒又不是寅國公府長房的什么人,怎么能在寅國公和世子爺面前說得上話?讓她回來一趟,咱們國公爺該交待的交待便是,蕓姐兒回到寅國公府后能不能把事辦成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的意思是……?”韓山皺著眉問。
“就是咱們國公爺吩咐的事情蕓姐兒照做便是,但能不能做得成就不是我們蕓姐兒能左右的了。如此你能在大哥那里交了差,蕓姐兒那里也沒什么為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