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溫柔,久違的關懷,讓楚心柔滿心的忐忑盡數散去。靠在韓子鑫懷里,她哭得泣不成聲。
韓子鑫知道是自己對不起楚心柔,這會子任由她的淚水染濕自己胸前的衣襟。馬車行駛了一路,等到楚心柔將心里的委屈哭透得差不多的時候,終于想起自己這夫君為何來接她?
“鑫哥哥,你來接我是國公爺的意思嗎?”
韓子鑫聽著她不安的聲音,很是心疼,“是啊,他先前派人來接你,可是你沒回去,他見我回去了,便讓我來接你。阿柔你別怕,我已經知道是舅兄做主不讓你回國公府的,哪實稟報父親,他是不會怪你的。”
真希望如此!且韓子鑫的話又讓楚心柔找到了依靠的感覺,“我父親……我父親被關進了大理寺,鑫哥哥,我好害怕,萬一他有個什么不測,我不知道要怎么辦?”
提到他的這個岳父楚驚虹,韓子鑫早先是對他無比佩服。他在涼州游學的那幾年,也曾察覺到些什么,只是那時他只是一介布衣,又與楚心柔有情誼在,哪里會想到去揭發什么的?只覺得楚驚虹做事大膽隱密,膽色過人。
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楚
驚虹有這一天也是遲早的事,只可憐了他的阿柔。
“岳父大人之事,實為復雜,不是你我能輕易能左右的。”韓子鑫盡力安慰著楚心柔,以防她胡思亂想,一會兒到了父親面前亂了分寸,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惹父親不快,“但岳父大人洪福齊天,若他真是被冤枉的,陛下圣明,定會還他公道。”
不,不是這樣的!
楚心柔聽完這話不僅沒被安慰到,整顆心反而沉得更厲害了。
雖然她不過問家里的任何事,只一心做自己的千金貴女,但偶爾從二哥哥嘴里吐露一些出來,她是能感覺到父親做的事是不妥的。陛下圣明,哪里會還他公道?
楚心柔緊緊提拽著韓子鑫的袖子,身體微微發抖,“鑫哥哥,我很怕國公爺,一會兒若是見著他,你能不能替我父親說說好話,讓他想想辦法救救我父親。”
雖然哥哥說了辦法,但用那威脅人的法子逼人就范,始實不如人自愿出手妥當。
父親都想著讓楚心柔與楚家那邊斷交了,那就是打定主意要置身事外了,怎么可能輕易再蹚這趟渾水?可此時看著楚心柔淚汪汪的大眼睛,拒絕的話韓子鑫又說不
出口。
“岳父大人之事連扯甚廣,但他畢竟是你父親,我們是一家的,我定會用盡全力為他斡旋奔走。”
這本是句棱兩可的話,但聽入楚心柔耳里就是一句妥妥的承諾。
她激動的看著韓子鑫,淚水從眼角滑落,“鑫哥哥,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