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禪房里,正巧路過宣瀚的禪房,她站在門口喊了一聲,“二哥哥,你在嗎?”
宣瀚從里面探出半個頭來,“在呢,侍衛說你不在禪房,是去哪兒了?”
昭姐兒邁進門檻,發現宣瀚剛換過衣衫的樣子,“碧青到大雄寶殿去捐香油去了,我在禪房里待得無聊,就去尋她了。二哥哥,你換衣衫了,可是淋了雨?”
“哦,回來的時候肩膀有點濕,就換了。”宣瀚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后親自拎起茶壺倒茶,“我剛在跟主持方丈一起說話,說實話,這老和尚說話總是飽含玄機,不仔細聽就得續不上鬧笑話,真是廢神得狠,也不知道他的腦子里裝了多少那些超凡脫俗的想法。”
“人家能做主持,肯定有過人的本事,又是年長的長者,說你幾句你就聽著便是。”
昭姐兒手快,拿起宣瀚倒起的茶喝起來。
“喲,小丫頭片子又長進了,知道教訓起你二哥哥我來了。”
他也沒惱,又重新倒了杯茶給自己,“怎么不見碧羅?”
“二哥哥,你和主持方丈說完話,有沒有從大雄寶殿前路過?”
宣瀚搖了搖頭,聽著昭姐兒繼續說,“大雄
寶殿前跪著一個男的,聽說已經跪了兩天兩夜了,碧羅還說要是雨勢不停,他也一直跪下去,明天早就肯定會要了他的命。”
“于是你就讓碧羅去查人家為什么跪在雨里了?”
她還沒說呢,二哥哥就知道了,昭姐兒有些臉紅,“有個大和尚與那男的說話,我聽后心里很是疑惑,這才想讓碧羅去查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人不要命的跪在這么冷的天氣里。”
茶水有些燙,但喝著很暖和。宣瀚溫柔的看著昭姐兒,覺得她很有俠義心腸,“你心腸軟是好事,但我可提醒你,也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你幫的,不然像先前杜雁娘那樣的角色,就有夠你操心的。”
“從前在宮里,周圍所有人都保護著我,不知道外頭的世界有那么多的甜酸苦辣。”昭姐兒仰起脖子說話,眼里有幾分迷茫,“二哥哥,你明知道這世間有很多的不平事,還有很多的壞人會傷害到自己,可你為什么還是愿意到處走,不愿意留在宮里?”
這個問題問得真是好啊!
但這解釋起來太過復雜了,于是宣瀚決定再給昭姐兒好好上一課,“在母后還沒生雙生子的時候,父皇只有我和太子哥哥
兩個皇子,盡管我們一家子沒有嫌隙,卻并不代表朝廷沒有什么二心。皇室是個香餑餑,朝中不少大臣都想把自家的女兒嫁給太子,當然,也有不少大臣愿意把女兒嫁給我的。但一旦與皇室有了關聯,每個人所處的立場和心態定然發生變化,誰不稀罕父皇的那把龍椅呢?有了肖想,就會有所付出和行動,而這一切都不是父皇和母后愿意看到的。”
昭姐兒呆呆的聽了好一會兒,也消化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明白透二哥哥話里是什么意思。
“所以,二哥哥其實是不愿意到處走的,可是迫于某些可以預見的行勢,不得不外出?”
能說出這話,并且眼里都是心疼,說明她聽懂了自己的話,“也不全是,對于我來說這其實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就是我也愿意游歷天下,畢竟常年呆在一個地方,會把我給逼瘋的。你用不著心疼我,想想太子哥哥,他往后若是沒什么事就只能一輩子待在皇宮里,比起他,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完了我要是在外頭闖了禍,他還得護著我,給我兜底,我可比他日子好過多了。”
聽二哥哥這樣一說,浮在昭姐兒心上的陰霾立即就散開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