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樓下大堂現在好熱鬧啊,你快去看看吧。”
碧青飛快的跑進房間,氣喘噓噓,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昭姐兒正無聊的看著一本游記,沒想到那游記后來是越看越有意思,但真的看上癮。突然被碧青的聲音打斷,又聽說是場熱鬧,便應道:“什么樣的大熱鬧,竟把你高興成這樣?”
“是涼州知道楚驚虹,帶著他的侄子楚廣英到二皇子殿
碧青歇了一會兒,已經沒有那么喘了,“可是那個楚廣英似乎并不是自愿到二皇子殿是下不來臺。”
都到二哥哥面前了,還認不清現實,這個楚廣英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呢。
“走,咱們瞧瞧熱鬧去。”
彼時的驛館大堂,楚廣英正極力的推卸著責任,說到最后竟還說自己是被迫犯下那樁錯事的,也不知道劉肖朱三人聽后會作何感想。
“……草民跟在草民伯父身邊,自幼熟讀詩書,可不是被逼到絕境,怎會犯下那豬狗不如之事?欽差大人,您要明鑒啊!
說完,楚廣英重重的磕下頭去。
宣瀚坐在上首
一副似笑非笑,實在讓人捉摸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楚驚虹也續上楚廣英的話,“大人,事后是卑職包庇了楚廣英,卑職知法犯法,還請欽差大人重重責罰。”
重重責罰,不向欽差大人告饒也就算了,還想請欽差大人重重責罰,伯父這是腦xx病嗎?楚廣英想不通自己伯父在想什么,偷偷望了他一眼,只見他一臉的凝重,一副甘愿受罰的態度。
“南姐姐,你怎么也在這里?也是來看熱鬧的?”到了樓梯口的時候,昭姐兒看到南笙也正在往下看。
南笙回頭看到昭姐兒來了,伸手招了招,“我就是想看看這最后一條漏網之魚長什么樣兒,你來瞧瞧,真是不會讓人失望呢,比先前那三個還沒有骨氣些。”
哦,昭姐兒趕緊多跑了兩步站到南笙身邊,就看到楚廣英窩囊的跪在二哥哥面前,一副上不得臺面的樣子,“這就是楚廣英啊,不知道二哥哥會怎么定他的罪。”
“像這樣的罪犯,二皇子殿下就該判他死罪,不應該讓他們活在世上,二皇子殿下還是心地善良。”
杜雁娘莫名的插了一句嘴,南笙保持著得體的笑,昭姐兒本是掀起的唇角
往下壓了壓,“這案子要怎么審怎么判,連我都沒有權力張嘴,你哪里來的資格置喙?”
她就是想在公主殿
杜雁娘心里委屈,但還是老老實實曲膝福禮,“是,奴婢記得了,奴婢再也不敢多嘴了。”
此時樓下已經開始宣判了,同樣判了楚廣英流放。
楚廣英一聽到自己真的被流放到苦寒之地去,一時間激動加驚恐不已,“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那苦寒之地去不得啊,伯父,伯父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去苦寒之地,要是讓祖母知道了,她肯定會活不下去的,伯父啊……”
楚廣英被拉走了,楚驚虹則還跪在地上,就像是在熬時間一樣,宣瀚和他誰也沒說話。
“他們為什么不說話了?”
昭姐兒微微偏過頭,聲音里全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