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后,沉默著的朱氏攤坐在地上,腦子里亂得如一團亂麻。
“大人,劉老爺想求見大人。”
書史進門,看到夫人坐在地上,但他沒敢多言什么,只做自己的份內事。
劉老爺?是的,劉儒也被關進了大牢,他肯定是要找自己想對策的,但況縣令對此時現在只想當縮頭烏龜,連自家小舅子都不想救,哪里能有什么法子救出劉儒去?
“去回話,就說本縣令忙著招待欽差大人,沒空與他敘話。”
劉老爺看著面色平靜,實則心里慌得不行,他沒想到欽差大人是個耍賴皮的,就那樣把人給關進了大牢里。想到與況縣令見個面,商議商議怎么應付此事,沒想到他居然不見自己。
什么忙著招待欽差大人,一聽就是借口。
那現在怎么辦?
肖家那里已經在來縣城的途中了,沒有機會商議,那就只能派人給知州大人那里遞個信兒了。畢竟犯案的是四個人,沒道理楚家那個置身事外。
拿定主意,劉老爺立即打道回府,派人去給知州府傳信兒。
且說肖從光的傷勢在逐漸的恢復當中,麻煩的
就是每日還得趴著睡覺。本來沒有抓到那些傷害他的人,他內心就夠窩火的,沒想到家里突然來了一幫人,是縣衙的衙役和欽差衛隊的侍衛,不由分說就將他從床上架起來帶走了。
上的還是囚車,且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招搖過街,讓整個九龍鎮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臉丟盡了,肖家的臉也跟著丟盡了。
這于在九龍鎮上囂張了一輩子的肖家人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奇恥大辱。肖老爺恨得臉都綠了,肖家老太太和太太在門口望著肖從光離開的方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老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光哥兒不是跟縣衙的朱公子是好朋友嗎?為什么他們要把光哥兒給帶走?”
肖家太太哭著問丈夫,一副實在想不明白的模樣。
肖老爺沒作聲,肖家老太太抹著老淚,“光哥兒從小到大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擁的?何曾受過這等委屈?兒啊,你得趕緊想想辦法啊,得讓咱們家光哥兒趕緊回來,還得好好回來,才能在父老鄉親面前把顏面給找補回來,否則他一輩子要被人恥笑啊!”
“阿娘放心,兒子這就跟進城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