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縣令臉色難看的盯著朱允毅,明明是他闖下的禍事,偏偏這人沒半點禍害了他人的覺悟,反倒是他時時提心吊膽,好不郁悶。
“罷了,此事我會拿主意,還有事沒有,沒事就出去。”
朱允毅也看出自家姐夫心情不好,料想是在欽差大人那里遭了教訓,他自以為是的為況縣令拿起主意來,“姐夫,你是不是在欽差大人那里挨訓了?不是小弟我說你,你就是太古板了,不懂得變通,你想把欽差大人哄高興了還不容易嗎?咱們觀澤雖然小,但該有的美人美酒美食你連著上啊!”
“住口。”
況縣令怒目而視,氣得恨不能把自己這混蛋小舅子煽到墻上扣都扣不下來。
見著縣令姐夫發了火,朱允毅真不敢多呆,轉頭一溜煙兒的跑了。
況縣令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把心情給平復下來,冷靜過后,真擔心有人對當年
九龍鎮上的案子動心思,立即又派人到處打聽。
五日后——。
這五日很多人日子都不好過,況縣令是日日到驛館請安,日日都見不著欽差大人。
而自從知道欽差大人到了觀澤縣,幾十里外的涼州知州心里也極為不踏實。兒子自從去了章州就一直沒回來,章州知州一出事,他已經猜到自己兒子有可能就在欽差大人手里。是以欽差大人一入涼州境內,他就派了無數雙眼睛盯著,偏偏就是不見兒子的身影。
大江氏日日頭痛不已,見不著兒子,藥石罔效,只有見著兒子才能不藥而愈。
身邊的女使又一次扶著她去見楚驚虹,楚驚虹眉頭蹙得能夾死蚊子,“你不在屋里好好養病,又跑到我這里來干什么?沒看到我這里有那么多公務要忙嗎?”
“我且問你,是你的公務重要還是兒子重要?浮生都失蹤那么些天了,你還有心情處理公務,你是不是打算放棄浮生了?”
聽得此言,楚驚虹直覺一個頭兩個大,“你幾時看見我放棄浮生了?不論如何我也是一州之長,總不能時時刻刻都圍著兒子的事情轉,放任公務不管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