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肖從光出了門,立即吩咐人套車,他要進趟城去。
觀澤縣的縣城不大,驛館也不大,欽差大人突然到訪,觀澤縣令程文進慌得臉色巨變。匆忙趕到城門口相迎,卻是連欽差大人的面都見著,好不容易知道人到驛館去了,又馬不停蹄去了驛館。
那時天都黑了。
宣瀚一進驛館,就立即將楚浮生叫來盤問一二。
“楚廣英是你的堂兄還是堂弟?”
楚浮
生被叫來,以為出了什么事,沒想到欽差大人徒然提到了楚廣英,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只得老實回答,“回欽差大人,楚廣英是我同齡的堂弟,大人,您問他干什么?”
宣瀚端起一盞茶,然后如牛飲水般喝了一大口,“他兩年前干了件好事你知不知道?”
兩年前?莫不是九龍鎮上的那件事?
見著楚浮生變了臉色,宣瀚知道他心里是有數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要妄圖包庇他,你的問題本欽差還沒想好要怎么處置呢,要是讓我發現你包庇他,那可就是罪上加罪,本欽差叛起你的罪來可就不必留情了。”
楚浮生被嚇得當即跪在地上,“大人饒命,大人只管問,只要是在下知道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好。”宣瀚好像很滿意他的回答,也是直接開門見山,“參與奸辱王氏春蓉的事,你堂弟可有份?”
當然有份,楚浮生早就被欽差大人嚇破了膽,哪里還敢有什么隱瞞,“回大人的話,有。”
“具體怎么回事,先說說看。”喝完茶,宣瀚順手將杯子擱到小桌上,然后準備洗耳恭聽。
“是。”楚浮生開始尾尾道來,“
那日堂弟神情慌亂的趕回府,父親只當他是又在哪間賭坊賭光了銀子,被人追債,沒想到他竟然說他和另外幾個人在九龍鎮奸辱了一個姑娘,結果那姑娘不但跳井自盡,他們還將那姑娘的父親給打死了,父親雖然震怒,但還是擔心堂弟的前程問題,畢竟他是小叔特意安排在父親身邊,讓父親督促他學習上進的。出了這件事后,父親立即派人去打聽,很快就有了消息,跳井的姑娘和王家掌柜的的確是死了,活下來的兒子和母親正四處告狀。因為那幾個作惡之人中有個叫朱允毅的是縣令大人的小舅子,所以當崔家人告到縣衙時,縣衙的人直接就把人給扣了,但并未將跳井姑娘的母親給抓了,目的其實也不難理解,就是想讓她有所忌畏,不準她再外滋事,否則就讓她兒子遭罪。”
“這么說來,那活下來的婦人只告到了縣里,沒往州里告?”
宣瀚發出疑問,楚浮生立即為他解惑,“不是的,告過了,也正是因為告過,所以那家兒子在縣衙大牢里斷了一條腿。”
宣瀚不由自主握緊了拳頭,“也就是你承認你父親包庇你堂弟和縣令小舅子一行人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