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他癡長幾歲,竟被嚇得膽顫心驚,該怎么辦?
“大人,恕小的不明白大人是什么意思,小的沒什么好交待的。”
宣瀚皺眉搖了搖頭,“付南書,楚浮生可比你痛快多了,交待干凈,他自己也輕松了不是嗎?”
楚浮生就是個沒有骨氣的慫貨,楚驚虹怎么就讓他來送信?
付南書一直沉默著,一副油鹽
不進的樣子,宣瀚也不著急,他緩緩開口說道:“杭知府已經到章州城了,本欽差是給你機會才先到你這里來,你若是主動交待,算你是自首,還是你愿意被人給供出來,那時罪名可就不一樣了。”
什么,杭知府已經在州城了?高學之不是說杭知府一直被困在知府衙門嗎?
付南書跪在地上的腿怎么也跪不住了,癱歪在一側神情難看極了。
“咱們先不提你們是怎么與涼州那邊勾結在一起的,就先說說都有些什么人參與吧,還有,販賣朝廷稅糧的賬本在哪里?”
欽差大人這是什么都知道了啊!
付南書絕望的閉上眼睛,他覺得自己抗不住……
“真沒想到付榮真把賬本給燒了,殿下,會不會跟沙坪縣的情況一樣,付榮也會整出個什么陰陽賬冊之類的?”
付南書交待得很徹底,實在從他嘴里撬不出什么了,宣瀚才放過他。
賀風的猜測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這種機率很小,畢竟沙坪縣的前車就擺在那里,付榮不會重蹈覆轍的。“付榮燒了,但杭知府那里興許還有線索呢,走,去會會杭知府。”
審完一個又一個,若大的驛館成了個臨時的審訊室,宣瀚一
直忙到后半夜才伸著懶腰從關杭知府的房間出來。
一想到杭知府那張灰敗的臉,賀風就覺得事情要成了。
“這下好了,杭知府手里還有證據,能實錘付榮是販賣朝廷稅糧的巨貪,殿下,咱們明天是不是就能把付榮給抓起來了?”
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宣瀚而是問賀風,“今日知州衙門有什么動靜?”
“杭知府進州城的事付榮已經知道了,付榮敢料到是我們抓了付南書,所以付南書失蹤他連派人找都沒有找過。現在知州府門看似很平靜,高學之卻是連付榮的書房都沒有出。”
宣瀚打著響指往回走,徒然想到什么,“把人看緊了,別讓他畏罪潛逃了。”
“這不可能吧。”賀風有些不相信,“他這么大家子人都在這里呢,他自己逃了,好意思嗎?”
白了他一眼,“那戲文里不都演過嘛,貪官知道東窗事發后,哪個不逃跑的?”
賀風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合著小爺您是用戲文里的內容來判斷現實案件的嗎?
路過昨夜與南笙說話的地方,發現南笙還坐在那里,賀風識趣的隱身了,宣瀚踏下石階走了過去。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坐在這里吹什么冷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