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后來南俊也是有想過的,他問南詩,南詩急燥的反應說明一切。
許承孝驚愕的聽完這些話,并不是他對這些事情不知情,而是太久沒人在他面前提,猛地有人提起來,像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臉。
此時的許承孝臉色五彩紛呈,可他并不想自己做為一個長輩的氣勢被個小丫頭片子給壓下去,只能硬著脖子狡辯,“你少跟我扯這些,現在這里無人跟你對恃,你肯定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南笙徒然覺得許承孝很幼稚,帶著外甥離家出走這種事他干出來就不會覺得丟臉嗎?
“我已經把你們的行蹤告訴父親了,不日他派的人就會過來把南俊接走,這些時日你們就安安分分的待在這里,要是敢反抗,鬧出什么不好的結果,那就自行承擔。”
“不成。”許承孝當即反對,“我現在就要離開這兒,你要是敢繼續關著我,我就去衙門告你去。”
他以為他這樣恫嚇南笙,南笙就會害怕。可事實卻是人家聽后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反而說道:“現在章州知州衙門如
臨大敵,我就不信你去敲了鳴冤鼓,他有空理會你?”
她怎么道章州的知州衙門現在如臨大敵?許承孝狐疑的看著南笙,“你……你……,我記得你是到京城去給南家二房的姑娘送嫁的,這章州也不是回南家壩的方向,你到這里來干什么?”
他的腦子總算是清醒點了嗎?
可惜南笙并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你管不著,這院子我會派人時時刻刻盯著,你們在我父親派人來接之前,休息走出院門半步。”
說完,南笙起身離開了。
看著南笙離開的背影,許承孝恨得牙根癢癢。南俊輕輕咳了一聲,許承孝立即走到床前關心的問,“你是不是被氣得狠的?你這個姐姐當真是無法無天,真離開了這里,我一定要到衙門里去告她。”
舅舅是不是真的要去告南俊不知道,他說:“舅舅,不論如何咱們知道了是誰控制了我們,不用擔心性命安全了。”
這倒是真的。
許承孝在松了口氣的同時,胸口也跟著悶悶的,總覺得先前被南笙搶白了一通,他好像除了知道是誰把他們舅甥控制起來的,例如她為什么在這里?怎么就能操控人綁架他的南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