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真讓杜雁娘去陪杜若小姐嗎?”
回到昭姐兒面前的碧羅,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昭姐兒歪著小腦袋瓜想了想,“她的腳傷還沒好呢,好了再送去吧,畢竟二哥哥都說了。”
不知怎的,碧羅忽然覺得自家的小主子似乎對杜雁娘的態度有點冷淡,“公主,出什么事了嗎?”
剛才碧羅出去傳話,她特意向人打聽了一下,知道了杜若小姐被二哥哥困在了屋子里,那就說明那個杜若小姐并不是真的得二哥哥青睞,甚至有可能還是個壞人。而她也忘不了先前二哥哥離開時,杜雁娘看二哥哥那粘膩的眼神,很令人不舒服。
頭一回,她覺得自己的見義勇為有點多余,“沒什么事兒,杜雁娘那里,她的傷勢該怎么著還怎么著,只是這些天我不想再見到她。”
碧羅一臉的莫名其妙,也只當自家主子是一時興起。
那廂宣瀚拿著信回屋,吩咐顏末暗中去打枕月樓打探消息,顏末將將轉身離去,南笙就進來了,“顏末行色匆匆,干什么大事去了?”
南笙的話里存著幾分羨慕,這一路跟著宣瀚,其實她并不想一直這樣被宣瀚護著,她想像顏末
和賀風一樣做些事情,真正能幫助得到宣瀚。
“給你看個好東西。”宣瀚把手里的信封遞到南笙面前。
南笙拆開信封,展開信看其中內容,越看眼睛越亮,“天吶,你這信哪兒來的?有了這封信,就直接把付榮與涼州知州的關系給連起來了,他們想狡辯都沒辦法。”
“我本以為章州的事情沒那么快結束,沒想到機緣巧合竟得到了這封信。”
宣瀚邊說邊將茶盞沏滿,眼里全是愉悅。
“那你接上來有什么打算?”
“知府衙門那里可以動手了。”
知府衙門一直將欽差衛隊控制著,現在他一聲令下收手,知州衙門這里也肯定會快速動起來。只要動起來,就有把柄可以抓。
下午碧青往杜雁娘屋里送藥,杜雁娘拉著她聊天,問的全是關于公主殿下和二皇子殿下的消息。碧青是腦子簡單,但她杜雁娘問得實在是太多,弄得她有些不高興。
“雁娘姐姐,你問這么多干什么?”
“好妹妹,姐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杜雁娘先前還和顏悅色的,在說完這句話之后竟哽咽了起來。
好好的怎么難過起來了?碧青滿眼的疑惑和憐憫,“雁娘姐
姐,我就只是公主身邊的一個女使罷了,我沒有權利的,你有什么事還是只能去找公主殿下。”
“不,上午的時候我不知道是不是惹公主殿下不高興了,她特意讓碧羅姑娘來警告我要安分守己。”
這件事情碧青不知道,所以聽后一時有點懵。
趁著碧青發懵的時候,杜雁娘又說:“公主殿下對我有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定當涌泉相報,可是我聽公主殿下的意思是想等我的腳傷好些之后讓我去陪枕月樓的杜若姑娘,可我好不容易才從枕月樓里逃出來,怎么可能還會想著再與枕月樓扯上關系?好妹妹,你能不能在公主殿以為她的相救之恩。”
“什么,你想留在公主殿下身邊服侍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