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的開口,“公子爺,您是個好人,您能救救奴家嗎?”
這是什么話?枕月樓的新情趣嗎?
看著楚浮生臉上疑惑的反應,杜雁娘又接著試探道:“奴家是良家子,是被惡父賣進枕月樓的,若公子爺您能救奴
家,奴家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公子爺。”
妓院什么行當,什么行情,楚浮生常年的留連花叢,哪兒有不知道情況的?像眼前這美人兒情況一樣的多了去了,難道開了口他都要救?
“我就喜歡良家子,良家子進了妓院,從踏進門的那一刻起就算逃了出去,也沒什么清譽了。”
這是句大實話,便杜雁娘不甘心,她不可能讓自己這輩子都留在枕月樓。同她一起進來的姑娘因為反抗過度,被活活給打死了,可她想活著。
而此時,她也明白了楚浮生不可能幫她。
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她了。
“是奴家癡心妄想了。”
在低下頭的瞬間,杜雁娘心里的那個決定更加堅定。
楚浮生把信放進胸口,然后看了一眼杜雁娘的美麗模樣,又把信給拿出來放到一旁的小幾上。他想得很簡單,反正一會兒都要脫衣裳,信還得拿出來。
杜雁娘則被楚浮生貪婪的目光給惡心到不行,她再一次為他倒了一杯酒,然后裝著隨意的走到他身后,趁著楚浮生喝下最后一杯酒再對她不利時,杜雁娘拾起一旁的小凳子猛地朝楚浮生后腦勺砸過去。
她沒想把楚浮
生砸死,只是想將人砸暈,所以動靜并不大。
在楚浮生倒在地上的時候,她還顫著手去探了探鼻息,確定她是真暈了才松了口氣。
然后她將楚浮生拖上床,等到夜已深了,枕月樓里的喧嘩漸消,眾人都疲憊的時候,準備逃離。在離開前她注意到那個被楚浮生擱到小幾上的信封,猶豫再三,她還是鬼使神差的拿了信,然后躲過枕月樓打手的監視,終于逃離了枕月樓。
那個時候天已經開始亮了,但由于太早大街上還是沒什么人,她不敢露面,怕被人撞見,于是躲進一條胡同里,又找了個草垛子躲進去。她本就身心俱疲,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再次回來,天已經大亮,不遠處的大街上傳來沸沸揚揚的吵鬧聲,她清醒過后想到的是快速出城。
可是枕月樓的人發現出了事,第一時間就派人在滿大街的找她,最終她還是被發現了蹤跡,后來才有了碰到碧羅等人出手相救的事。
敘述完自己真正怎樣離開枕月樓的經過,杜雁娘重重的垂著頭,不再作聲。
昭姐兒和碧羅從中也捕捉到一個重要的信息,碧羅問,“你拿走了那封信,信現在在哪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