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杜若小姐被安排進了南笙坐的那輛馬車里,南笙觀察著杜若小姐,想著宣瀚莫不是真中意這樣小鳥依人的類型?再想想自己,的確有些難入他的眼了。
饒是車室里一個字音兒都沒有,杜若小姐也能感受到南笙對她有敵意,只是一時弄不明白這敵意是何哪里來的?在枕月樓除了要學會勾引男人的本事,還得學會察顏觀色,“姑娘,不知是杜若那里做得不好,讓姑娘不高興了?姑娘不妨說出來,奴家一定好好改。”
瞧瞧這說話時用詞小心冀冀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不得說她欺負了人家?南笙無語得很,心里的火也就有些憋不住了,“你沒有做錯什么,我也不是二皇子殿下,你不必惺惺作態。”
這一句話就讓杜若小姐得到了重要信息,原來是因為二皇子殿下,看來眼前的人也是中意二皇子殿下的,就是不知道二皇子殿下是何等心意?逮著合適的機會,她得好好套套二皇子殿下的意思。
“興許姑娘是聽不慣奴家這說話的腔調吧,可奴家在枕月樓呆的時間久了,已經不記得怎么好好說話了。”
這是想引起她的同情或是可憐嗎?
可惜南笙
見慣了南諾的嘴臉,并不吃這一套,“我與你不熟,并不知道你接人待物的方式是什么,只希望你現在閉嘴,別再與我說話了。”
這還真是惹人討厭了呢,杜若小姐臉上露出些許苦笑,但心里卻已經將南笙給牢牢記下了。
這個女子,不吃她這一套。
前面一輛馬車里,賀風鉆進車室,看著閉目養神的宣瀚問:“殿下,那個杜若小姐要怎么安排?”
宣瀚緩緩睜開眼睛,眼里滿是清明與精光,“美色誤人啦,付榮竟想把這歪主意打到本殿下身上,你確定驛館里里外外都是咱們自己的人嗎?”
賀風想了想,“打掃和廚子不是,不過他們進不了驛館二門。”
“那就在二門那里嚴防死守,絕不能泄出半點風聲去。”宣瀚歪了歪脖子,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靠著,“將人隨便丟進哪里就是,若是有外人要見她,全都趕走,也別讓她隨意離開了。”
賀風點點頭,“是,屬下知道了。”
一到驛館門口,昭姐兒一下馬車就伸起了懶腰,“好冷啊,好困啊,碧青趕緊進去拿水來,我要洗洗睡覺了。”
“是,公主。”
碧羅跟著昭姐兒進驛錧的大門,
然后看到南笙與杜若小姐一前一后下來,她在心里默默祈禱,真是夭壽哦,可也實在沒辦法,總不能讓一個女伎與公主殿下乘坐一輛馬車吧,就只能委屈南笙姑娘看著杜若小姐了。
杜若小姐剛要抬腳去與宣瀚說話,沒想到宣瀚先朝她走了過來,杜若小姐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恭敬嬌羞的行了一禮,“二皇子殿下。”
“杜若小姐不必客氣,接下來的幾日,就只有委屈杜若小姐了。”
杜若并未意識到什么,也就當了句謙虛話兒聽,“不敢,能侍候二皇子殿下是奴家的福氣。”
這樣的福氣他可不要,要是讓宮里那幾位知道了他在外頭招伎,相信他下半輩子都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