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二皇兄出宮也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昭姐兒稍作猶豫,便應下了,“只要是接風宴,肯定都有好吃的,叫上碧青,晚上咱們去好好吃上一頓。”
那那個新救的杜雁娘怎么辦?碧羅想了想,還是沒問出口,算了,反正只要吩咐一聲,驛館里有的是人照顧她。
“是,奴婢這就去告訴碧青。”
天擦黑的時候,碧青碧羅一同陪著昭姐兒出門,南笙與她們坐同一輛馬車。
春風得意樓離驛館并不遠,馬車行駛了一會兒,好似又拐了兩個彎,昭姐兒再問時,那駕車的車夫就說快要到了。
“天漸漸冷了,一到天黑大街上人都少了。”碧羅隨意的敘著話。
南笙點點頭,“是啊,除了有特殊熱鬧的日子,天一冷大家伙兒都愿意窩在家里。”
秋收冬藏,昭姐兒徒然想到了這個詞兒,“去年我和母后到城外的莊子里住了兩日,約莫也是這個季節,可比在宮里學規矩強多了。”
碧羅忍不住捂著嘴笑,“殿下還說呢,奴婢還記得有人打了一只獐子,說是殺了掛起來,晾干后做成熏肉來吃,殿下嫌那獐子貌丑,倔強說絕對
不會嘗一口肉,可是等蒸的熏獐子肉端上桌,連二殿下都沒敢跟公主殿下搶。”
被人揭了短,昭姐兒有些臉紅,“我護著那么多肉為了什么?還不是都便宜到你們幾個肚子里去了?”
聽著自己的話被懟了回來,碧羅也見好就收,“是是是,全都到奴婢們的肚子里啦。”
一路上說說笑笑,馬車很快就停在了春風得意樓門口,昭姐兒搭著碧羅的手下車時,扭頭問了一句,“咱們救的那個杜姑娘,都安排好了嗎?”
“殿下放心,奴婢省得,保管她餓不著,冷不著。”
碧羅笑道。
昭姐兒點頭,一邊看向春風得意樓的門口,一邊說道:“她也是怪可憐的,咱們一定要照顧好她。”
得知昭和公主殿下也要來,付榮老早就把自己的正室夫人叫到堂前說話,務必讓她照顧好公主殿下。付榮的夫人身負末品誥命,好歹也是能讓人尊稱一聲‘夫人’的。素日里被人恭維慣了,心里就有些飄,以為自己真的處事周到,辦事圓滑,是人都服她。
一個尚未及笄的小丫頭,還有她搞不定的?
是以付榮與眾富商鄉紳在接待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