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昭姐兒順嘴接了一句,那百姓答:“要是咱們章州城本地的,能不知道枕月樓嗎?枕月樓可是章州城里最大的花樓,說白了,就是伎院。”
昭姐兒也十二了,也是經常在京城各處恍悠的,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走路的,是以百姓一提伎院,她立馬就明白了那是個狼窩。
“枕月樓怎么了?竟讓你這么嫌棄?你這么
嫌棄,讓你阿爹別收那二十兩銀子啊!”
為首的打手輕輕拍著姑娘的小臉說。
姑娘一邊哭一邊說:“我沒有讓他收那二十兩銀子,我是被他騙了的。”
“那我不管,反正你阿爹簽了賣你的身契,還拿了二十兩銀子,從今往后是福是禍你都是我枕月樓的人,要是再讓你像今日這樣跑掉,我牛六兒把名字倒過來寫。來人,帶回去。”
同樣是二十兩銀子,同樣是被家里人賣掉,同樣是想出逃,除了背景一個在戲里一個在戲外,好像都對得上。眼看著姑娘求救無門,牛六兒帶著押著姑娘的打手們往自己眼前走過來,昭姐兒卻是一動不動的站著,沒有像旁邊其他看熱鬧的百姓似的紛紛讓開。
碧青和碧羅見昭姐兒沒有動,她們自然也沒有動。
牛六兒自從當了枕月樓的打手頭子,就在外囂張跋扈慣了,見有人攔住他們的去路,還是三個小姑娘,若不是趕著回枕月樓交差,今日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豈知正在他帶著眾人繞著走時,那姑娘竟向左移了兩步,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們這是在逼良為娼。”
見攔住他的是個小姑娘,牛六兒
壓根兒就不放在眼里,他左右看了看,臉上露出諷譏,“想救美人,你得是英雄才行啊,可惜你不是,趕緊讓開,別耽擱我枕月樓的人辦事,否則六爺我說不定把你就一塊兒給帶回去了。”
昭姐兒聞聲,迅速一腳就踹了出去,重重踢在牛六兒的膝蓋上。
雖然牛六兒沒有傷到什么筋骨,但被個小丫頭當街這樣踢一腳,他會很沒面子。于是抬手就想打人,結果他還沒碰到踢她的小姑娘,手腕就讓她身邊的另一個姑娘給接住了。更讓他覺得難堪的是,他一個大男人,還是會幾套拳腳的大男人,用盡力氣居然掙脫不開。
“六哥,這些人不識抬舉,兄弟們替你收拾了。”
牛六兒身邊的打手們想出手幫助牛六兒,牛六兒卻是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練家子了,而不肯輕舉妄動,“不可。”
“怕什么,不過是幾個小丫頭片子,六哥,現在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咱們還趕著回枕月樓呢。”
牛六兒沒回答,又無聲的掙扎了兩下。
昭姐兒又給了碧羅一個眼色,碧羅便松了手,牛六忙退后一步。
昭姐兒望著那個臉上布滿淚痕的姑娘說:“我給你二十兩銀子,把這姑娘給放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