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給我送飯,目不轉睛的盯著我,還不停的問我味道怎么樣,我就知道是你做的了。”
宣瀚咽下一口湯,有點咸,“吃了你三頓,手藝還有待提高。”
南笙臉更紅了,知道他嬉皮笑臉的模樣代表不是真心說這話,自己也就沒起身就走,而是回懟了回去,“你行了吧,要飯的還嫌飯餿,德行。”
宣瀚放下碗,看著南笙伸手收碗,突然伸手將南笙的手扯過去。南笙的左手食指上有兩道新鮮的口子,看得宣瀚的臉色當即就沉下去了,“以后還是別勉強自己了,又不是沒有廚子,用不著你
費這個心。”
南笙窘迫的抽回手,“我愿意費這個心。”
還以為她會矯情兩句,沒想到南笙會突兀的說出這樣的情話來,倒讓宣瀚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賀風走進來,感覺到氣氛有點怪,當即不知道是進還是退。
南笙見狀,迅速收拾碗筷趕緊走后,賀風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腦勺,“殿下,屬下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啊?”
白了賀風一眼,宣瀚直接問:“有事兒說事兒。”
“那家伙脾氣硬得很,最后竟想咬舌自盡,還好屬下動作快阻止了。”
沒下文了?宣瀚靜靜的看著賀風,“能養出這樣中用的奴才,可見藏在他背后的人多有手段。”
“那接下來要怎么辦?”
宣瀚沒立即說話,而是用手敲著案臺,敲著敲著立馬就有主意了,給了賀風四個字:“放虎歸山。”
放虎歸山,然后再放長線釣大魚,賀風領悟之后立即轉身離開。
賀風在牢室里與其他人一起演了一出雙簧,然后就將人給放了,他親自去跟蹤。發現那人警惕得很,先是真是受了冤枉似的住進了一家客棧,然后養了兩天傷,等到恢復了些體力之后,才悄悄離開了沙坪縣城。
賀風一路跟蹤,原以為他是
知府杭大人另一批人馬,沒想到在第四天那人趁著天黑進了知州府,也就是說他是知州府派去打聽消息的,與知府府的衙役沒什么關系。賀風并未立即離開,繼續蹲了半天后發現知州府暗中派了信差出章州,往涼州方向去了。
他不能離開二皇子殿下太遠,于是夜里趁信差歇息的時候,他將人給迷暈,偷看了信的內容。
彼時宣瀚已經基本將沙坪縣的事處置完畢,欽差衛隊浩浩蕩蕩直接去了知州府衙。
章州知州付榮正與謀士高學之說話,滿腦門的疑惑官司,他說:“杭知府那里還沒去呢,怎么就直接繞過他到本州這里來了?”
高學之一時間也猜不出欽差大人的真正用意,皺著眉說:“這個二皇子殿下品性乖覺,做事從不按套路來,大人,卑職覺得來者不善啊!”
“派到杭知府那里去打聽消息的人回來了沒有?”
高學之為難的搖搖頭,“自從杭知府派人到欽差大人面前去打探消息被識破后,整個知府府衙都被欽差衛隊給守起來了,所有人不得隨意進出,咱們的人硬是什么消息都打聽不到。”
付榮重重的嘆了口氣,緩緩地坐在椅子上,“不怕守規矩的,就怕不守規矩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