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
她輕輕地,感動的喊了一聲。
而此時這一幅母慈媳孝的場景落在楚心柔眼中十分礙眼,她怎么也沒想到疼她的姨母幾時就偏了心,這么護著南諾。
“翠嬌,還不趕緊把你家主子扶起來。”
等到翠嬌將南諾得新扶回輪椅上,小江氏又道:“這里亂哄哄的,送你家姑娘回去,趕緊找個大夫看看她臉上的傷有沒有大礙。”
“是。”
帶著小江氏滿眼的關懷,翠嬌推著南諾離開了。
這主仆二人剛一走,大江氏便內涵小江氏,“今日你不想讓我處置她,來日有你后悔的時候。”
她的這位大姐姐,從小掌控欲就極強,只要是令她不滿意了,是東西就毀了,是人就害了。當初鎮國公府這門親事當初就是她不要硬塞給她的,那時老鎮國公兩個兒子夭折了一個,剩下這個算命的說活不過二十歲,老鎮國公死的那一年世子爺已經十八歲了,因為算命的說他活不過二十歲這個消息傳揚了出去,沒要貴女愿意嫁進鎮國公府來。
京城的不成,就找京城外那些不知情的。通過某些七拐八拐的關系,與那時落魄的江家搭上了線。江家需要機會往上爬,鎮國公府需要新媳婦沖喜,原定下的是大江氏,因為她與世子年歲相當。可大江氏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世子爺的情況,死活不嫁,眼看著婚期已近,花轎即將迎門,江家實在沒辦法,只能把剛剛及笄的小江氏推進了花轎。
為此事小江氏對娘家人滿心的怨懟,可她嫁進來沒半年,世子爺的病奇跡般的好了,并且讓她懷了身孕,因為胎大難產,這才傷了身子,膝下只得一個兒子。雖然她成日里病懨懨的,但襲了爵位的世子爺待她卻是極好。
這又讓她這大姐姐不滿意了,那時她已經嫁了人,膝下也有了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時常書信給她要這要哪,不給就說她攀上高枝看不上她,母親也時常規勁她‘你姐姐過得不如意,你比你姐姐命好,多讓著她些’,他們全然忘了自己的這份福氣是她當初自己不要的。
進京后看到柔姐兒那般嬌俏可愛,每每大江氏在她面前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看在楚心柔的面上她都忍了。可她的忍讓沒得到她的自知之明,只有得寸進尺。
“姐姐。”這一聲姐姐喊出來,小江氏覺得莫名的疲憊,聲音也不由自主柔了幾分,“柔姐兒已經嫁進了國公府,即便小夫妻之間真有什么麻煩,那也是小輩之間的問題,你連小輩房里的事都要管,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你在這里一時可以為柔姐兒撐腰,但你能在這里一輩子嗎?”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要護著南諾那小賤人是不是?你忘了柔姐兒在你身子不適時沒日沒夜的侍候盡孝?那商戶女才在你面前恍過幾回?你就如此偏心她,你對得住柔姐兒嗎?”
楚心柔聞聲,眼淚默默的流。
興許是被大江氏一提醒,楚心柔的那些好漸漸在小江氏腦海里放大,此時看向楚心柔的目光也不由得柔了柔,“我知道柔姐兒是個孝順的孩子,我也沒有不喜歡她。可是姐姐你得認清一個事實,鑫哥兒娶的不止柔姐兒一個,我若只顧及柔姐兒這里,寅國公府那邊要怎么交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