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不言,大江氏忍不住冷笑道:“一個商戶的女兒與我家姑娘做平妻,已經是十分抬舉她了,她怎么還如此不知好歹?”
“知州夫人,這話可不好亂說,出了這個門我們可什么都沒的見吶。”
樸氏朝韓氏招了招手,示意她走過來站到自己身邊。
大江氏還不明所以的問,“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說我們知州衙門的姑娘難道還不配與一個商
戶女共侍一夫嗎?”
樸氏很直接的搖了搖頭,然后指了指天,“這可是京城,胡言亂語要是被監禁的。你開口閉口商戶女前,商戶女后,你難道忘了,宮里那位也是出自商戶嗎?”
本是坐著的大江氏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她嚇得臉色微白,緊緊的拽著雙手,“樸夫人,好好的你提醒提醒我不就好了嗎?干嘛要嚇我呢?”
樸氏無辜的笑道:“我可沒有嚇唬你,只是告訴你實情罷了。”
這個實情她知道,可不用樸氏專程說來提醒她。
“好了,別越扯越遠了,蕓姐兒回來已經說明了南家那邊的態度,鑫哥兒,老大家的,你們自己抓主意吧,我是管不動了。”
說完,陶老夫人有些心力交瘁的往后一靠。可她沒起身離開,也是想得到一個結果的。
那邊大江氏聽到陶老夫人放權,拉著楚心柔就跪到了小江氏面前,“妹妹,柔姐兒可是你的親外甥女兒,現在她和鑫哥兒的事兒都已經傳揚出去了,你要是不為她做主,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這么好的機會,韓子鑫怎么可以錯過?
他當即與楚心柔并排跪著,偏過頭看她時,眼里正好能看到她脖子上的勒
痕,疼得他的心一抽一抽的。“阿娘,求你成全兒和心柔妹妹吧,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不是小江氏懦弱,實在是她的決定關系著鎮國公府的名聲,這名聲要是毀在她的手里,她就是鎮國公府的罪人。她偷偷覷了一眼坐在上首裝作壁上觀的婆母,她的整顆心都要被纏得窒息了。
小江氏心里一著急,雙眼就犯暈,接著很快就閉上眼徹底的暈了過去。
“阿娘,阿娘你怎么了?”
“大伯母你沒事吧。”
“大嫂嫂……”
“老大家的……大夫,快請大夫。”
今日的這場會談以小江氏承受不住巨大壓力暈倒而告終,可事情卻遠遠沒有結束。
“大伯母暈得可真是時候,好在有驚無險,只是急火攻了心,原以為今日能得個答案呢。”
在送母親回房的途中,韓氏帶著幾分遺憾開口。
樸氏淡淡的冷哂了一聲,“你還要答案呢,你大伯母身子本來就不好,真要是因為此事急出個什么好歹來,得,鑫哥兒是在翰林院做事,直接得丁憂個三年,還能成婚?”
韓氏十分意外的聽到阿娘說出這樣的話,她當即表示,“阿娘,我不著急回去,我肯定得守著大伯母醒過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