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她就把這事給說給了南笙聽,“翠嬌那死丫頭,隨時見著奴婢臉上的表情都是趾高氣昂的,恨不能拿她的下巴尖兒把奴婢給戳死,方才奴婢還是頭一回看到她這樣焦急的樣子。”
莫說是玉竹了,翠嬌每回見著她,向她福禮請安也沒幾分真心和畏懼,但聽玉竹的意思,該是南諾出了什么事才對,“你去仔細打聽打聽,看南諾是不是出事了?”
諾姑娘出事,玉竹帶著幾分莫名的激動和興奮,“是,奴婢這就去打聽。”
彼時翠嬌已經到了南姑母院里,守在門口的
嬤嬤不讓她進去,說大奶奶韓氏在屋里。翠嬌只得在外頭等待,然后就聽見里面傳出聲音來:
“今日與你說了這么多,你卻也是個做不得主的,你且回娘家去問問你家老夫人和你大伯母,我要她們一句準話,她們要是都說此事為真,那么咱們兩家的親事就算從來沒發生過,要是她們否了,就讓楚家那對母女在鑫哥兒和諾姐兒大婚前離開鎮國公府,離開京城。”
自己再說下去也是毫無意義,韓氏接受了婆母的提議,起身退了出去。
韓氏在門口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翠嬌,看那丫頭的臉色,想來南諾也是知道此事,特意過來探聽消息的了。她什么也沒說,直接回房換了身衣裳奔娘家去了。
翠嬌進門后看到南姑母一臉的愁容,心就跟千米高空頂上墜下的石頭似的,一直掉,一直掉。
“你怎么來了?”
翠嬌微微曲了曲膝,帶著哭腔說:“大姑奶奶,快去看看我們姑娘吧,先前她帶奴婢出門去買絲線,聽到了些流言蜚語,臉色和身子當即就不好了,回來后就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不說話也不作聲,奴婢好害怕。”
真是作孽哦,怎么就非得今日出這個門
去買絲線?
南姑母趕緊隨著翠嬌往南諾屋里去,那時玉竹也已經打探好消息了,正興沖沖地向南笙做著匯報。
“真是沒想到,諾姐兒的新郎倌竟還有這一手呢。”南笙被玉竹得來的消息驚得久久回不過神來,良久后才長長的感嘆了一句,“怪不得南諾回來就把自己關屋里了,翠嬌見你沒好氣。”
翠嬌這會子出門不是去打探消息就是去請南姑母了,這個想法剛剛落地,就聽見屋外響起紛踏而至的腳步聲,她站在窗口,腦袋往外探去,果真見到南姑母寒著表情進了南諾的屋子。
“姑娘,你不去看熱鬧嗎?”
玉竹表示很想去。
南笙搖了搖頭,“大姑母最喜歡見的是姐妹情深,而我與南諾感情本來就淺淡,這會兒去只會被當作是去落井下石的。萬一南姑母不一高興了,把我們趕出去,我又去哪里落腳?”
后面一句是玩笑話,可玉竹卻深以為然,她也決定以后還是低調點兒好。
那屋里南諾正躺在床上背對著南姑母,翠嬌沒有上前,南姑母快速走到床前,輕輕喚了一聲,“諾姐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