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兩口子如霜打了的茄子,南姑母便吩咐楊嬤嬤將人帶下去歇息,然后自己去見了余老夫人。
余老夫
人正等著聽南姑母的信兒呢,此時見到她撩簾進來,生怕她身后跟著什么人。
“婆母寬心,那夫妻二人吼得兇,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讓兒媳三言兩語就給唬住了,這會子已經讓楊嬤嬤領下去歇息了。”
余老夫人重重的松了口氣,又重重的提了起來,“你這會子是唬住了,隱姐兒在大牢里日日被煽十個嘴巴子呢,明日從牢里出來還不知是個什么情況呢,指不定小六叔夫妻兩個就街就要跳起來。”
誰說不是呢?南姑母早就想到這一層,所以才嚇唬他們說怕宮里的貴人反悔,也當即把這件事說與余老夫人聽了。
余老夫人聽后說:“你做得對,讓這家子早點離開,咱們的耳根子就早點清靜。”
“您沒怪媳婦自做主張,兒媳就放心了。”
余老夫人又嘆了口氣,“從前在老家,我也知道這些人仗著寅國公府的勢明里暗里都撈了不少好處,每回見著我也都是客氣有加,誰也沒跟我紅過臉,沒想到這一紅臉,可就見著從前想都想不到的可惡嘴臉,這心里啊真是寒涼。”
她替婆母回林州去走親戚,每天見著的都是笑話,這兩口也不是
頭一回在她面前露面,就沒見過今日這無耳的一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婆母就別操心了,明日之事明日再說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可想讓余老夫人心里不憂思,那是不可能的。
余珠隱出獄這日是個下雨天,在小六叔夫妻二人看來,這是老天爺都在同情他們家隱姐兒有多凄慘。
因為沒有說明放人出獄的具體時間,小六叔夫妻二人早早就來到京兆衙門大牢外等著。已經入秋了,一場秋雨一場寒,夫妻二人在雨中冷得瑟瑟發抖,就是不愿意回馬車里去等。
面此時的大牢里,余珠隱正挨著最后的十個嘴巴子。
她的臉早就腫得沒地兒下手了,這一個月因為嘴巴痛的原因也只能喝點稀飯米湯續命,整個人已經瘦得脫了形,可女監史并未生出什么同情心思來,反而越是欺負她心里就越爽快。
“啪……”
終于抽完了最后一個嘴巴子,女監史笑著對余珠隱說:“記住了,這地方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我可以現在把你放出去,也可以在半夜三更把你放出去。往后做人做事警醒些,別吃了這回大教訓還不長記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