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實在不想忍,那就別忍,只要不出人命,讓二房咯應咯應受些活罪我也是能接受的。”
南文淵之所以會這樣說,是相信南笙自身的本事,南諾嘴皮子利害,南越就只是個從文的書生,他倆加在一起也打不過南笙。
她以為父親會阻止她
,沒想到他竟能坦然到這個地步。
“南諾是間接害死我姐姐的兇手,女兒想著就算取不了她的性命,在她出嫁之前也要好好折騰她一番為姐姐報仇。”她已經做好計劃了,在南諾出發進京前想法子弄斷她一條腿,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她要讓南諾瘸著腿與韓家那兒郎拜堂成婚,讓她這輩子最重要的一日淪為全京城的笑柄。
“進京前就算了,或許進京后你能想到更好的法子為你姐姐報仇呢。”
南文淵把話說得意味不明,但沉浸在為南詩報仇情緒里的南笙并未體味出來這句話的深意。只覺得這話并不可信,畢竟進京后有大姑母護著,她哪里還有機會整治南諾?
事已至此,似乎她沒有再拒絕的理由。
待到南文淵娶續妻當日,南府久違的熱鬧。
南笙不悲不喜的看著新婦進門,與她的父親拜了天地,她還有個任務,就是看著南雅,別讓她在喜事期間弄出事來丟人現眼。
因著是長輩完婚,她們這種直系小輩不好在場,姐妹二人就避在廊下,望著喜堂的方向。
南雅冷冷的瞥著南笙,“我阿娘好歹是你的姨母,你非不讓她被阿爹扶正,娶個新的進門,瞧著吧
,后母能有幾個是好的?你愿意吃這苦頭帶得連累上我,你的心真的是石頭做的。”
“就算讓你阿娘扶正,你阿娘也是我的繼母,誠如你所言,繼母能有幾個是好的?你我還是嫡庶別著吧,省得你到時候沒大沒小踩到我頭上去。”
“你……”南雅被氣得狠了,“早知道你心思歹毒刻薄,否則也不會干出把我阿娘送進大牢里去這種事。”
“那是你阿娘自作自受,與我有什么相干?”
南笙回瞪了她一眼,“你的嘴里說不出個好字來,給我閉嘴。”
現在阿娘不在了,家里她做不得任何主,怕南笙將她給關回院兒里去,只能忍氣吞聲不再言語。
南文淵大婚后的第三日,南諾一行人便啟程了。
榮氏站在大門口的石階上送行,南笙還擔心著父親的身體,便對她福了福,“我走之后,有榮母親操心了。”
“放心吧,家里有我。”
榮氏的聲音不卑不亢,端的是一派沉穩,說出的話像是有魔力,告訴眾人她說得出就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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