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了南笙的主意又如何?咱們家是商家,能樊上鎮國公府已然是上天庇佑,哪里還有這樣的好事能輪到南笙?就算有,家里地位也難比得過鎮國公府吧。”
南越自我開導,也開導眾人。
而他的話顯然很有效用,南諾一聽,臉色頓時好了許多,甘氏接著說:“越哥兒說得對,像鎮國公府那樣的簪纓大族可不是什么時候想有就有的,大姑奶奶有意,也得南笙有那個命才行。而且我之前就聽說他大伯想給南笙招婿上門呢,再說了他大伯的婚事已經近了,在諾姐兒出發前人就要抬進府來,屆時有了繼母管束,笙姐兒的婚事大姑奶奶想插手是不是得問問繼母的主意?”
南文淵的續妻已經定了,是隔壁縣榮家的老姑娘。這個老字可不是‘小’的意思,是真的老。榮家這個姑奶奶年方三十有二,父親是秀才出身,母親早亡,留下一兒一女。父親原是在縣衙里做文書先生,有一回公堂上嫌犯發狂,誤將秀才撞死。那年哥哥同嫂嫂帶著五歲的侄子回嫂嫂娘家走親戚,奈何回程突遇大雨,遇到山體滑坡,哥哥嫂嫂為保護侄兒紛紛殞命,獨留五歲的侄子孤苦無依。她原是談了親事的,
遇到此事后,她有意帶著侄子嫁過去,可惜人家不愿意,她憤然退婚,自此帶著侄子單過。上半年侄子終于成家立業,她不愿意再留在家里過日子讓外人說閑話,便放出話來。因著她孤女帶著侄子過活,仁義之名早就在外,一時間上門提親的還不在少數。南家這邊一放出話去,媒人就將她的生辰八字送上門來,南文淵仔細派人查了查,便定下了這門親事。
此刻所有人的心又往回落了落,不但二房對南笙送嫁進京這事有意見,就連她本人也有意見。
在聽到消息后,她立即尋問了女使父親的下落,出院趕了過去。
因著南府要辦喜事的緣故,府里已經開始張羅起來,麻嬤嬤正指揮人往廊下掛彩綢,見到笙姑娘腳步匆匆,出聲叫住她,“笙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
南笙停下步來,“我有事找父親。”
說完,南笙就又快速走了。
自從蘇大牛離開之后,南笙失落了好幾日才緩過勁兒來,再加上南雅總是想方設法的往外去,給家里制造了不少麻煩,她也沒空傷春悲秋,思念那不知道在何處的人。
路過花園時,正巧見到南雅在教訓下人,出聲疾厲,咄咄逼人。
南笙胸
中提著口氣,叱道:“你又在作什么妖?父親讓你抄的女誡都抄完了?”
“你威風什么?我抄得手腕都酸了,還不能出來透透氣了?”南雅極不客氣的懟回去,一想到自己的阿娘被關在大牢里受苦受難,父親居然要娶新婦,她鬧騰,父親就罰她抄女誡,南雅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當我眼瞎嗎?你明明在責罵奴婢好不好?她做錯什么了,你要這樣咄咄逼人?”
南笙看著那婢子手里拿著喜綢,渾身瑟瑟發抖,被南雅罵得抬不起頭來。
“我好好的走在廊下,她突然就撞了上來,險些把我撞翻在地,我難道不該教訓她嗎?還是說現在府里一個奴婢身份都比我高貴了,我在這府里連個下人都不如了?”
南雅越說越氣憤,這么久了,她一直在找機會想離開南府去尋外祖母,可是她偷偷溜了好幾回都沒能成功,反倒還打了草驚了蛇,致使她天天在家抄女誡,抄了一遍抄兩遍,抄了兩遍抄三遍,現在已經抄得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