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瀚咬著牙說了一句,“寅國公府的招牌好用,這回我就放過你,快些滾,要是再在此糾纏,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從小被人捧著長大的昭姐兒,何曾受過這種委屈?但是二哥哥提到了寅國公府,國公府里的玉夫人待她是極好的,世子妃表嬸對她也很好。所以,她懂事的想忍下這口氣。
“知道害怕了吧。”沒想到宣瀚兄妹倆的退讓非但沒讓珠隱離開,還莫名的助長了她的氣焰,“讓我離開也可以,你們兄妹幾個現在就跪下來給我磕頭賠罪,當著
這么多人的面大聲跟我說對不起,本姑娘就饒過你們,保住你的飯碗。”
“你欺人太甚。”
宣瀚正要發怒,昭姐兒出聲說道:“該跪下磕頭賠罪的是你,我本想給寅國公府顏面放過你,可你不知退讓悔改,非得往死里作死,那本姑娘就成全你。你先前那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最后那句我替你改改,本姑娘饒過你,保住你的小命。”
在林州的時候珠隱就聽族中長輩無數次的說起過,自家是寅國公府的親戚,現如今的寅國公父子倆深得皇帝陛下重用,在京城就是跺跺腳地也會抖的存在。家里也仗著這層關系走仕途的仕途和順,做生意的生意興隆。
所以,她斷定就算她闖了什么禍,背后這么大座靠山就是她有恃無恐的資本。
“你有什么能耐說這樣的話?就憑你這在軍營里當兵的哥哥嗎?你們都是聾的是不是?寅國公府的世子爺按輩份都是我的孫子,何況你這個不知打哪兒來的無名小卒,我要捏死你們就像捏死幾只螞蟻一樣簡單。別在這里給我浪費時間,趕緊跪下磕頭,不然等本姑娘后了悔,就來不及了。”
“不知死活的蠢貨。”宣瀚冷冷的開口,“我也
本想放你走,可是你惹得我妹妹不高興了,她活這么大,家里的長輩都沒給她說過半句重話,你一開就罵她是小賤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別想走出這芙蓉樓。”
宣瀚拿眼斜了一眼那跑堂的小廝,“你,清清場,我可不想讓太多人看到我仗勢欺人的場景。”
跑堂小廝立即和其他幾個小廝開始往芙蓉樓外攆人,連飯錢都不結了,可大多數人都想看繼續看這場熱鬧呢,十分不愿意走。
沒過一會兒除了當事幾個人,整個芙蓉樓都變得安靜空曠了。
從適才到現在,小微的腿就沒硬過。看這陣仗,她家姑娘定是惹到什么大人物了。
“你好大的架子?也不知道使了多少銀子給這跑堂的小廝,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直到現在,珠隱也不心虛。
宣瀚望著她身后突然沖進來的一陣巡城衛,笑得很邪氣。
好好地怎么來了官兵?珠隱扭過頭瞪著宣瀚,“你什么時候報的官?”
用不著,這種時候暗衛自然知道要怎么處置,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