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
“姑娘,姑娘……”
正在此時,院子里響起了春棠的聲音,緊接著就見春棠撩簾沖了進來,看都沒看蕭惟和樊御史,直接撲到床前,看著姑娘靜靜的躺在這里,她心急如焚。
“姑娘,姑娘怎么還沒醒?蕭公子,你帶姑娘看過大夫了嗎?”
原是想帶著樊潤初去找
大夫的,畢竟那條街上就有醫館藥鋪。可當他看到醫館藥鋪進進出出那么多人時,立即就改了主意。一旦進了醫館藥鋪,要是被人認出來,嘴又是個不牢的,阿妨的名節就要毀了。再沒有比御史府更安全的地方,于是他果斷把人給抱了回來。
“我已經命人拿貼子進宮請御醫了,春棠,蕭副將不愿意說,你是我樊家人,告訴我,我女兒到底出什么事了?”
樊御史氣勢洶洶的看著春棠。
春棠看了蕭惟一眼,她自是不會隱瞞了,“今日姑娘同蕭公子一同逛燈會,同行的還有一個叫余珠隱的女子,她是余老夫人娘家的小堂妹,算起來也是蕭公子的小堂祖母。那日奴婢陪著姑娘到蕭家去給余老夫人請安,余老夫人嫌棄那小堂姑娘規矩不好,行事不但沒有章法,還不如姑娘沉穩端莊,便想讓姑娘教教她些規矩。姑娘實在不好拒絕就答就了,約好了今日一同出門。說起來奴婢也很是想不明白,明明姑娘什么都沒做,為什么那個小堂姑娘要害我們姑娘。”
竟是蕭惟的長輩,怪不得他難以啟齒。
“你繼續說。”
……
在聽完春棠接下來的話,樊御史怒不
可遏,“惡毒,簡直惡毒至極。”
樊御史的憤怒無處發泄,便只能發泄到跪在地上請罪的蕭惟身上,“她是你的長輩,你不會不了解她的為人稟性,你怎么能讓初姐兒與她單獨在這一起?初姐兒是那么潔身自愛的一個姑娘,她怎么能……”
接下來的話樊御史實在說不下去,他真恨不能直接一腳踹到蕭惟身上。
“我問你一句,初姐兒有沒有告訴你,她有沒有被……”
樊御史問得小心冀冀,但蕭惟也沒聽樊潤初提起什么,只是想到那時她絕望的神情,以及那兩個猥瑣男臉上的表情,蕭惟就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而他這一閉眼,仿佛預示著什么,樊御史蹌踉的退后兩步,最后無力的癱坐到軟凳上,瞬間仿佛蒼老了十歲。
好不容易等到御醫進府,他才恢復了點兒生氣接應。此前春棠已經檢查過自家姑娘的身體,不少青紫和傷痕,她不敢想象自家姑娘在那半柱香的時間里都經歷了什么痛苦和掙扎。
樊御史肯定不會把樊潤初的真實情況告訴御史,只臨時編了個借口,說爬到假山上去賞月,結果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