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您是看在大奶奶的份上,才覺得韓家人靠譜的,不然怎么會把諾姐兒的姻緣線牽到韓家去。”桂嬤嬤扶著老夫人邁過門檻,又道:“這次回老南家壩,家里發生了那么多的事,奴婢也看得出來二老爺和二太太的心思,無非是瞧著大老爺身子不妥當,想趁機壓過大房去。而且奴婢瞧著笙姑娘對二房似乎有很大的仇怨,卻想不通是什么仇怨讓笙姑娘那么惱煩。”
余老夫人嘆了口氣,“我也看出來了,再過不久諾姐兒就要從南家壩進京了,笙姐兒跟著送嫁,屆時再好好問問她吧,姊妹之間有什么誤會總要解開,否則定會影響一個家族的氣運。”
且,說不定笙姐兒將來的福氣要比諾姐兒好,京里若有笙姐兒幫稱,諾姐兒和二房的日子也差不到哪兒去。
桂嬤嬤認同的點了點頭,“老夫人歇歇,奴婢去廚下看看,哥兒他們也耽擱不了多少時候就要來用晚膳了。”
那廂蕭悸和韓氏回到自己的院子,還沒進屋韓氏就趕緊吩咐女使們忙碌起來,然
后進屋親自為蕭悸換衣除衫。蕭悸看著如此溫柔體貼的妻子,忍不住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
韓氏也渴望自己夫君的擁抱,但一會兒就有女使進來,她羞澀地想推開丈夫,可是大夫的兩只手臂就像兩只大鉗子,圈得她動彈不得。
“夫君,一會兒就要有人來了。”
蕭悸在她脖子里猛地一吸,才不舍的將她松開,“娘子怎么感覺瘦了?”
女使們正巧拿著物什進來,韓氏趁機給他絞帕子洗臉,一邊說道:“夫君一走就是好幾個月,又不是去消遣,妾身心里惦念。所以……,夫君,下次再有這種行軍打仗的事把妾身給帶上吧,妾身想好好照顧你。”
自家媳婦這話說得真傻,軍中除了軍妓或者特別的情況,否則哪兒有正經女人在軍營的?
“軍營里都是些糙漢子,你去了,我能放心嗎?”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夫君這樣維護她,韓氏都很高興。再侍候夫君梳洗的時候,韓氏提到了另一樁事,“聽說婆母回了南家壩,見到了我那未見過面的未來弟媳,夫君可有見過她?”
“只得世子爺和阿娘去了南家壩,我和弟弟需隨駐軍前行,是以沒見過。”蕭悸回答得老實,“好好的怎么提到這件事?而且你急什么,不
是很快就要嫁進京來了么?屆時你們姑嫂有的是機會說話。”
“這不是怕唐突了她,想先了解了解嘛。”
韓氏是鎮國公府二房的嫡次女,要娶南諾的則是鎮國公府大房的幺子,這幺子原是個妾生的,但鎮國公府大房的當家嫡母心性仁厚,一早便將這幺子記養在自己名下,也算是半個嫡子。去年又在恩科中考中二甲第十三名,如今在翰林院任職,前程遠大呢。
“既是阿娘保媒拉纖,想來那姑娘品性應該不能差。”
姑娘品性不差自然是好的,韓氏之所以提起這茬兒,的確是想先了解了解南諾的為人。鎮國公府大房的當家主母是仁慈寬厚,但妨不了那幺子的生母宋姨娘是個不好相與的。上回她回娘家去,宋姨娘就一直扭著她不停的追問南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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