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文淵不明所以的盯著南姑母,嘴里呢喃著字語:“大姐姐,你想說什么?”
此時的南姑母心情仍在激動當中,她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這次我之所以會回娘家來,并不是真的有空,是世子爺寫信讓我回來看看。當時我還覺得奇怪,世子爺怎會管我回不回娘家這事?回來后我發現家里出了很多的事,你身子不好,詩姐兒沒了,笙姐兒脾氣急燥,俊哥兒現如今又被許姨娘捧殺得那般沒有出息,你又身子不好,這個家也只能我能制住許姨娘。但我仍想不通世子爺是怎么知道南家的事的?
“我也有想過是不是我的那兩個哥兒無意中知道的?可那兩個孩子很少回南家,自是對南家知之甚少,哪里懂得了南家的事?但看到蘇公子進了世子爺的客苑我才明白了,這一切恐怕都是蘇公子的意思,但看笙姐兒和蘇公子的親睦,便不覺得奇怪了。”
南姑母說了這么多,南文淵也總算是回過味來,“你是說蘇公子和世子爺認識?但即便如此,世子爺身份何等威儀,又是誰能在他的地方大搖大擺的進出?”
南姑母沒說
話,只盯著南文淵,然后用右手食指指了指天。
南文淵開始沒明白過來,等他明白過來后眼睛緩緩睜大,漸漸地連血脈都燥動起來。他緩緩站起身,聲音止不住的抖,“大姐姐,你是說……”
“是,太子殿下大婚的時候我進宮觀禮,見過他,那時我還在想不知道這二皇子殿下將來會被賜一個什么樣的王妃,真是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怪不得,怪不得查不出來他的來例,他自稱姓蘇,當今皇后娘娘不就姓蘇嗎?還有我聽笙姐兒提過的泰安商號,那不正是蘇家……”
余下的話沒說完,但南文淵的激動已經無法言語。
又想怪不得在知道自己身體每況愈下的情況下,他能找來續命的良藥,還讓自己能夠多活那么些年,這一切難道不都是他在給自己機會,讓他能把南才給培養出來而制造的時間嗎?
“這件事情二皇子殿下沒有拆穿,世子爺也沒有拆穿,你也就不要拆穿了。”
“大姐姐的意思是想讓我裝糊涂?”雖然未能全然明白南姑母的用意,但作為一個父親,南文淵也逐漸從亢奮中冷靜下來,“天家
固然尊貴,若真能得此良緣的確乃我南家之幸事,但若是讓我上趕著,只怕會委屈笙姐兒,而且以笙姐兒的脾氣。”
說到此處,南文淵直搖頭,“天家之人要么身不由己,要么盛情難卻,保不齊三妻四妾,咱們家的笙姐兒能挨得住?何況即便是二皇子殿下中意咱們笙姐兒,皇帝陛下不下旨賜婚,什么都是白搭。”
南姑母同時也是喜憂參半,“你說得也是,咱們說得這樣的熱鬧有什么用?還得看笙姐兒和二皇子殿下之間的情誼如何?”
因為突然破了蘇大牛的身份,整個南家大部份人都徹夜難眠。
好不容易挨天了天光,南笙揉揉發澀的雙眼,梳妝時銅鏡里已有了血絲。還不及用早膳,麻嬤嬤便親自過來傳話,讓南笙去大老爺那里一趟。
南笙約莫能猜到什么事,都怪蘇大牛昨夜在接風宴上有幾句話說得太唐突,阿爹那時不及問她,這會子肯定要興師問罪了。
只是沒想到阿爹見著她并未興師問罪,而是直接問她:“今日蘇公子就要走了,笙姐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即使南笙的性子不屬于閨閣姑娘,但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