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離開就離開,我要是頂不住了,你還能把許家那些長輩請來給這兩個孩子要說法,可別咱們都耗在這里,虛度時候。”
有了老太太這句話,許承孝走得也安心些。
“是,那兒子這就告退。”
許承孝毫無心理負擔的離開,南俊也到了父親南文淵的院子。
啞叔見到他來了,立即進去做了稟報,南文淵剛服了藥,歪在榻上擦嘴,看啞叔比劃是南俊來了,心知他定是被老太太請來當說客的。為了救許姨娘,連個孩子都指望上了,岳老太太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想見他,可又怕這孩子一根經,只得吩咐啞叔把人帶進去。
阿爹這屋他很少進來,阿娘說阿爹屋里都是藥腥臭味兒,逢年過節也只讓他在庭中磕個頭罷了。這屋子雅姐姐倒是來得不少,可每回他說要去見阿爹,雅姐姐就會說‘有什么好見的,阿爹屋里的藥味兒能把你熏暈’。
有了姐姐這句話,他也真的沒進來過。
現在進來了,雖然空氣里飄著藥味兒,但卻并不難聞,根本不像阿娘和姐姐說的那樣。
他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立即也意識到自己讀了那么多年的圣賢書,實在是不孝。想替阿娘求情的話,也就在向阿爹請安后,一直在齒縫里打轉。
看他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一副扭捏的模樣,南文淵很是不喜。
“有話就直說,不說就出去。”
他還是頭一回面對父親如此的嚴厲,南俊有些嚇著了,立即跪在地上磕了個頭,不得不開
口道:“阿爹,求求你饒了我阿娘,讓笙姐姐把她從衙門里帶回來吧,我知道她做了很多錯事,經歷了今日這一朝,她一定會改的。”
南俊還小,所以南文淵不去追究他的過度自信來源何處,只知道他被當成槍使了,“首先,許姨娘只是為父的妾侍,她只是你的姨娘非你的阿娘,你的阿娘是為父的嫡妻正室。我只糾正你這一次,往后再言錯,就去跪祠堂,到祖宗面前去思過去。其二,你既是知道許姨娘做了很多錯事,就該知道她現在的下場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你只道許姨娘可憐,想想你詩姐姐,她死了,因為你阿娘的算計她才死的,她不可憐嗎?誰來為她的死負責?”
南俊只覺得兩只耳朵嗡嗡作響,阿爹的訓叱讓他低下頭辯駁不出半句話來。
然,即便許姨娘千錯萬錯,她始終是生他養他的人,他做不到無動于衷。
“阿爹,阿……姨娘,姨娘生養兒子一場,兒子不想失去她。”
看著懦弱的兒子,南文淵徒然意識到先前南姑母提的建議極有必要。生母不賢,便是溺子殺子,再這樣繼續下去,南家大房豈不是真的要支撐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