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有沒有污蔑,姨娘最是清楚。奴才也怕有這么一日,故此每從奴才手里存入銀莊一筆銀子,奴才都做了賬,就算造到官府,奴才也是有證據的。”
此話一出,許姨娘整個身形
都不穩當了。
她望著朱管事咬牙切齒的開口,“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害我?”
“我沒有要害你,是你要害我。”事到如今,朱管事已經全然豁出去了,“姨娘,你給大老爺配的藥,藥中下的毒不也是奴才去尋的嗎?否則大老爺的這身子豈會敗得這樣快?”
“嘭……”
朱管事聲剛落,一個茶盞便砸到他的面前,隨即南姑母怒不可遏的沖到許姨娘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煽她在地,指著她怒罵,“你還敢給大老爺下毒,許素華,你個毒婦,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一切發生得太快,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許姨娘已經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瞪著南姑母了。
見自家女兒被打,岳老太太一把將南姑母推開,“你動什么手?動什么手?”
南笙手腳快,堪堪將南姑母給扶住。等南姑母站穩,她指著那對母女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你們,你們這些蓄牲,她這樣的所作所為,你還妄想讓大老爺將她扶正,讓她成為南家大房的當家主母,呸,癡人說夢,癡人說夢。
“詩姐兒還那么小,就算你看不慣她,她也要喊你一起姨母的,你怎的那么狠心
,害她進了虎狼之地,更害得她丟了性命。”
南姑母痛心疾首,扭頭就對南文淵說道:“你還愣著干什么,現在人證物證俱在,送官,送官,送官。”
“姑母,你沒事吧。”
南笙扶著南姑母,仍覺得她的身體在搖搖欲墜。
一聽要送官,許家人徹底急了,許承孝忙朝南文淵拱手說道:“妹夫,冷靜點,想來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的,你不能把華姐兒送官,不能啊!想想雅姐兒和俊哥兒,你要是把華姐兒送了官,怎么向雅姐兒和俊哥兒交待?”
“你少拿孩子說事,依我看,沒有這樣的妾母,對兩個孩子才是最好的選擇。”
南姑母恨恨地說道。
“你想讓我死是不是?”事到如今,許姨娘知道自己再狡辯也無計于是了,那就徹底撕破臉罷,“你就那么想讓我去死是不是?南文淵,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活該你白發人送黑發人,我只遺憾南笙這小賤人命大,否則就能一起去見我那早死的好姐姐了。”
“你住口,不準你提我阿娘。”
南笙失了理智,一腳踹向許姨娘。
岳老太太慌得一攔,結果沒攔住,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