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回許家了,一切準備就緒等著妹妹的好消息。”
許承孝表面樂呵著,心里卻是已經開始發毛。
快中午的時候,廚下來告訴她說南才這兩日吃的東西比之前少了很多,而且還都要求想吃素食。
這讓許姨娘心里起了疑問,南才是個什么德性她是清楚的,頓頓無肉不歡,突然要求吃素食,莫不是想讓自己瘦下來?許姨娘心里不高興了,她在想是不是趁著南詩喪事的機會,南笙給南才說了什么?
畢竟是一個娘生的,她再如何收攏南才的心,還是不能保證真能管得住他的心。
自己好不容易捧殺成如今模樣,要是南才真的幡然醒悟,那豈不是白忙活了。
她讓仆婦通知廚下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菜,然后又讓人去通知南才,說中午請他過來用午飯。
南才接到消息,十分的愁眉苦臉。許姨娘已經很久沒請他吃飯了,每次請他吃飯桌子上擺的全是他喜歡吃的各種肉和丸子。他是吃得很滿足,可每吃一次,自己的體重就會增長不少。這回好不容易減了兩天肥,可不想再長回去了。
于是趁著午飯前他去找了南笙,把這事說了。
“嗯,那個毒婦怎么可能安好心?今日在姐姐這里用飯,看她還敢來搶人不成。”
南笙氣呼呼的掐著腰說。
話很快就傳到了許姨娘那里,她沒想到南才現在夠膽拒絕她,看來真是被他姐姐給策反了。立即派人去查這幾日南才都和南笙說了什么,做了什么,現在俊哥兒還沒長成勢,可不能真讓才哥兒從邪途拐上正道。
得的消息是說了什么不清楚,但南才這幾日在院子里扎了個木樁,每天對著木樁拳打腳踢的,而且是南笙教的,像是在練武。
練武?
許姨娘徒然反應過來,莫不是南才知道自己學文沒機會想改學武了?
學武干什么?肯定是要從軍啊!
這要是讓他在軍營混出了名頭,也還是會威脅到她的俊哥兒在南家的地位。特別是在南文淵尚未將她的身份轉正之前,可不能讓南才成氣候,那怕是有半點苗頭也不成。
于是大中午的時候,她吩咐仆婦拎著兩個食盒親自往南笙院兒里去。
南笙的午膳都是麻嬤嬤吩咐人準備的,桌上的葷素搭配得很均衡。許姨娘見狀,什么也沒說立即吩咐人把桌上那些素菜全撤走了,然后替換上從食盒里取出的各色肉食。肉食讓人聞著十分誘人,一看就是費了心思的。
“你干什么?”
南笙猛地一拍桌子,沖著許姨娘怒目而視。
許姨娘不怒反笑,站在南才身邊還擺出一副慈母心腸,“我的孩兒,都是姨母的錯,因為前幾日忙著你詩姐姐的喪事,沒顧得讓你,竟讓你餓瘦了一大圈,可把姨母心疼壞了。不過沒關系,現在你姐姐的喪事已了已畢,姨母好好給你補補。瞧瞧桌上這些菜,可都是素日里你最喜愛吃的,快嘗嘗吧,別一會兒冷掉了。”
一邊說,許姨娘一邊夾了一個拳頭大的肉丸子放到南才碗里。
雖然嗅著肉香很誘人,但南才還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大快朵頤的沖動。但這些年來被許姨娘控制慣了,他有些不敢反抗,所以只能扭頭看向南笙,向她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