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通大人最怕死了,一聽欽差大人這話,立即磕頭出搗蒜,“大人饒命,大人饒命,下官再也不敢啦。”
“事已至此,這縣中一樁樁一件件與鏡兒山有關的事你全都是不知情,你好意思在本帥面前自稱‘下官’嗎?罷了,我也懶得與你廢話,你自行摘了頭上官帽,下獄去吧。”
范通猛地一抬頭,錯愕得大張嘴巴。
蕭景仁揮了揮手,屋里的駐軍就直接將范通給拉了下去。都走了有一會兒了,范通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開始求饒,“大人饒了下官吧,下官真的知道錯啦,大人,大人開恩吶!”
岳遠走外頭進來,手里拿著一圈圖紙,他扭頭望了一眼范通求饒的方向,“這就是萬明縣的范通范大人?”
“是啊,范通,我看是個范通。”
這個妹夫,嘴毒起來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你就這樣把人拖下去了,誰來主持縣里的事務?就算此時上報史部讓他們重新派個縣令來,怎么算最快也得一個月才能到任吧。”
“你急什么?鏡兒山是輕易能拿下的嗎?咱們能趕在新縣令到萬明縣之前把鏡兒山給端了就不錯了。在新縣令趕來之前,咱們駐軍在此,誰敢亂來?”
有夠囂張的,岳遠倒也贊成蕭景仁的判斷和做法,“隨你高興吧,給,這是你要的鏡兒山的地圖。”
蕭景仁一邊接過一邊說:“姜玉癡速度還挺快嘛,我昨晚臨時想起讓他繪制,沒想到一個晚上就成了。”
攤開擺以書案上,看著鏡兒山的地形圖,蕭景仁的眉頭是越皺越緊,“瞧瞧,若姜玉癡沒有誆咱們,那鏡兒山的走勢就實在太險峻了,不怪先前那么多朝廷駐軍都攻不上去,還得了不少損失。”
岳遠湊過來,看著地圖指著一個地方道:“瞧瞧這個山坳口,兩邊懸涯立立,周圍又完全沒有第二條路走,簡直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式。”
蕭景仁收回目光,揣起手仔細的端詳著地圖,又問:“現在咱們的那位二殿下可是在鏡兒山里,他匆匆忙忙把咱們調到這萬明縣來,肯定不是想讓咱們在這里干坐著的。先等個三日吧,三日后他若是還沒有消息傳來,咱們再做打算。”
提到這事,岳遠怎么想怎么覺得不靠譜,“世子爺,不是我泄氣,實在是二殿下年紀尚小,去那么危險的地方顏末還沒跟著,只一個賀風能干什么?真要是出個什么意外,咱們怎么向陛下交待?”
“那你就是想多了。”
蕭景仁一屁股坐回圈椅上,想到皇帝陛下的腹黑,言道:“宣家的人,肚子里的腸子都是九拐十八彎,你別看二皇子殿下年紀小,可若陛下和太子殿下真不看好他,怎會愿意他出宮歷險?”
岳遠不作聲了,因為蕭景仁說得有道理。
“你現在要擔心的不是鏡兒山的情況,而是咱們都離開了原駐地,流沙河的水匪會不會趁機動亂?”
岳遠嗅到了危險的味道,“阮師爺的腦袋已經送到鏡兒山腳下了,金香樓被查封的消息也瞞不住。一理鏡兒山的山匪們嗅到了危險,會不會向流沙河的水匪求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