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捕頭的回答,阮師爺也跟著面如菜色,他緊緊的捏住拳頭,“你們……是朝廷的人?”
這廂語聲剛落,守在金香樓門口的官兵突然慌里慌張沖進來,“不好啦,不好啦,外頭來了好多的駐軍,他們把金香樓給圍起來了。”
駐軍?怎么這么快?
阮師爺難以置信的看著臺上的蕭景仁,“是你招來的,你到底是誰?”
不等蕭景仁回答,門口進來一位身著盔甲的副將,朝著蕭景仁就跪拜了下去,“末見參見大帥。”
“姚副將起來吧,命人把這金香樓給我搜了,本帥腳下這臺子挺大的,不論搜到什么好東西,全都給本帥放到這臺子上來。至于這樓里的女伎,也全都到這里來集合,本帥有些話要問她們。”
“末將領命。”
姚副將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兩隊駐軍就進了金香樓,女伎們在尖叫聲中一個連著一個被集中到這臺前來。與此同時,阮師爺和金姐面如死灰的看著這一切,身體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空了似的,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反應了。
又從外頭進來一個人,此人正是岳遠,他擰著眉站到蕭景仁面前,身后的駐軍押著一個人。
“你這到底唱的是哪兒出啊?抓住玉石鋪子的老板做什么?”
一聽說是玉石鋪子的老板,阮師爺和金姐立即看過去,果真是人稱玉爺的姜玉癡呢。
先前他沒想到宣瀚想干什么,這會子蕭景仁算是想明白了。他讓自己把動靜弄這么大,肯定是想斷了萬明縣與鏡兒山的聯系,逼迫鏡兒山的山匪們動起來,只有動起來,鏡兒山的銅墻鐵壁才會有裂縫,他才能找到機會攻破鏡兒山。
先前他遠離萬明縣,原是想先解決流沙河的水匪,再考慮鏡兒山的事,經此一鬧,只能改了計劃,先打鏡兒山的主意了。
“他可不是普通的玉石商人,你看看這些女伎們看他的眼神,像不像要把他給活刮了?”
不知什么時候,樓里的女伎們靜了下來,在確定這些人是朝廷派來的人時,她們個個臉上都浮現出無盡的憤恨,還有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岳遠被這一幕給弄糊涂了,疑惑的看向蕭景仁,“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讓這位阮師爺和玉石鋪子的老板仔細說說吧,他們的話肯定很多,你找把椅子來,咱們坐著聽。”
蕭景仁邊說邊指著岳遠不遠處的凳子說。
岳遠十分嫌棄的看了幾個東倒西歪的官兵尸體,“虧你還有心情聽故事。”
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聽話的去拿了條凳子過來。蕭景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向臉色僵綠的阮師爺道:“阮師爺,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阮師爺沒說話,金姐倒是嚇得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蕭景仁又道:“本帥剛才說的話算話,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本帥幾個問題,本帥就饒你一命。”
“哼哼……。”阮師爺連著冷哼兩聲,“就算你饒了我一命,出賣大當家的我難道還有命活著回到鏡兒山嗎?”
“倒是有自知之明,不過本帥的機會可不是隨便給的,你要是不交待,那本帥就把機會讓給別人了。”
蕭景仁邊說邊拿眼掃過姜玉癡和金姐身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