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姜玉癡臉上的指甲劃痕,他忍不住恥笑,“金香樓里那么多貌美的粉頭子,偏你都看上眼,非得招惹這么個刺兒頭,瞧瞧這都有兩年了吧,你說說你占到什么便宜了?”
“你懂什么,那是我們兩口子間的情趣。”
“得了吧,什么兩口子,你府里那個才是你正兒八經的口子呢,你這頂多算金屋藏嬌,還是你一廂情愿的。”
被姜玉癡藏在屋里那個,原也是被青蛇郎君給玷污過的,在要被賣到金香樓時,被姜玉癡給看上了,死活要了過來藏在自己屋里了。他的如意算盤打得挺好,想讓人家當他是個救命恩人,沒承想人家根本不屑他,饒是他掏心掏肺的慣著,就是得不到一個好臉色。
“行了,你說這些干什么,山里的貨出發了嗎?”
姜玉癡不想被周大掌柜說教,趕緊步入正題。
知道姜玉癡不想提他的寶貝侍妾,周大掌柜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出發了,明兒凌晨就能到。”
姜玉癡點了點頭,“這批貨進了金香樓,可要讓樓里的人疼著點兒,近來風聲緊得很,咱們萬不能折損了。”
“你那伙計六狗子把三當家要的姑娘找來了沒有?”
“找來了,今日方到,我
讓他把姑娘洗干凈了,等你到了就一起看看。”
是了,姜玉癡站到門口對小廝說了吩咐,很快六狗子就得到信兒了。
賀風裂著嘴笑,越看越像個狗腿子,六狗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會兒我就說你是我遠方的表弟,特地來投奔我的,等到了周大掌柜面前和玉爺面前,你可不能說漏嘴了。”
“那不能,多謝六哥抬舉,我鐵定不能給六哥你丟臉。”
六狗子很滿意賀風的回答,又把目光看向洗干凈也稍稍打扮過的南笙,“一會兒放聰明點兒,你要是敢放肆,我現在就把你剝干凈了丟大街上去,讓你好好的長長臉。”
南笙望著六狗子,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水亮亮了,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她這樣的反應六狗子也很滿意,“記住了,你從現在起就叫仙娘,住在仙廟村。”
仙廟村的仙娘?莫不就是六狗子想誑來的那個姑娘?
南笙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賀風很清楚。他不動聲色的笑起來,“仙娘,這名兒一聽就是個好名兒,沾著仙氣兒呢。”
六狗子突然覺得這個刀疤臉瞧著挺兇,但實際很傻,“走吧,別讓周大掌柜等久了。”
一行三人穿過晃著薄光的連廊,來到一個
古樸的庭院,六狗子走在最前面,看著周大掌柜和姜玉癡作了一個揖,“玉爺,周大掌柜,人給帶來了,你們給上上眼,看得能三當家青睞不?”
賀風一見那周大掌柜,發現他就是之前的方塊臉。
他不動聲色的露著討好的笑,然后一把將南笙推了出去。
南笙沒想過賀風如此粗魯,險些摔倒,等她站穩身形,立即露出一副發既羞又怯,既驚又怕的表情來。她一站穩身形,見到姜玉癡和周大掌柜,像是受到什么驚嚇似的,下意識的就要扭頭跑路,沒承想一把就讓賀風給拽住又給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