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杏就站在沈瑩身后,她手里拿著一把剪刀剪著繡花樣兒,姑奶奶都不怕,她也不怕。
沈瑩斜了一眼月杏,對封氏道:”二嫂子,你這可就是在冤枉月杏了。月杏不是府里的,是我娘家哥嫂送我的,她要是做錯了什么事我自己就教訓了,輪不到二嫂子你越俎代庖。”
“從前你倒是裝得軟弱可欺,我竟真不知你如此牙尖嘴俐。她既是進了我伯府,喝著我伯府的水,吃著我伯府的飯,就該受我伯府規矩的管束。田嬤嬤,把那賤婢給我拖過來。”
田嬤嬤得了令,以為接下來就能好好的欺負月杏了。她倨傲的仰著脖子,笑得很可怖的去靠近月杏。
可剛走到月杏面前伸出手去,月杏手里的剪刀毫不客氣的戳了出來,尖銳的鐵鋒瞬間將田嬤嬤的手劃破,血滑過掌心掉在地上后田嬤嬤才反應過來,痛苦的叫出聲,“啊喲,啊喲。”
除了沈瑩,誰也沒想到月杏沒來這么一出,敢當著封氏的面傷害田嬤嬤。
不過雖然那一剪刀出去挺鋒利的,但也不至于像田嬤嬤痛得如豬喚一般,做戲的成分簡直不要太明顯。但這個時候,誰會在意呢?
“好啊,你們蘭桂院的人要翻天是不是?田嬤嬤,去叫人來,我就不信了,我治不了一個小賤蹄子。”
田嬤嬤似乎瞬間忘了痛,露出一副極陰險的難看嘴臉,“是,奴婢這就去。”
沈瑩聞聲,卻并未像從前見到封氏那樣驚恐慌亂,她甚至拿出手帕遞到月杏面前去,示意月杏把剪刀上的血給擦干凈,然后才淡定的轉身看向封氏,“二嫂子你一口一個小賤蹄子的,也不知道我這女使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讓你動這么大氣跑來蘭桂院找麻煩。”
“怎么,她沒告訴你嗎?”封氏的聲音是從齡縫里擠出來,隨后又是一聲冷笑,“也是,她做出那種下作的事,怎么好意思向你開口?適才我兒辰哥兒打外頭吃酒回來,身邊的使役去端醒酒湯去了,卻被你這院兒里的月杏給逮到機會欲行不軌,想伺機上位。田嬤嬤都看見了,她將辰哥兒撲倒,臉都貼到辰哥兒臉上去了。還害得辰哥兒腦袋倒在地上時摔了條傷口出來,還不知道幾時能痊愈呢。我們伯府是有規矩的,怎么可能容忍一個小賤蹄子動這樣不該動的心思?”
沈瑩又回頭掃了一眼月杏,月杏手里的剪刀已經擦干凈了,重新繡起花樣兒來。
“這事兒我聽說了,二嫂了,你是故意來找碴兒的吧,我聽到的可不是這樣的,明明是月杏無意與辰哥兒撞在一起,同時摔倒地上而已,這就是個意外,哪里有你嘴里說的那樣不堪?二嫂子,你可別聽那起子小人胡說八道,跑到我這里來逞威風,丟的可是你的顏面。”
“你……。”封氏被懟,但她很信任田嬤嬤,“田嬤嬤跟了我一輩子,她是上了年歲,但還不至于到老眼昏花的程度,她不可能看錯。”
“那咱們都是一面之詞,何不等辰哥兒醒來再作計較?今夜你若執意要在我這蘭桂院里鬧事,我也可是不會依的。”
她不依,她依仗什么她不依?
封氏譏誚的看著她,“你是仗著誰勢,敢用這么大的語氣說話,沈氏,你不會是在這院兒里關得久了,自己什么身份給忘了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