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學雍拱手道“啟稟欽差大人,這十多份狀紙并不是纖夫們所投,而是漳州府城與其他縣城的苦主們所書。這些人家丟了女兒,明知道是壓虎幫所為,可他們不論怎么到知府衙門告狀,衙門不是推脫就是搪塞,最后不了了之。后果他們之中有人花重金查證,原來壓虎幫幕后的主人竟是知府大人,那些苦主怕丟了性命便不敢再告了,直到欽差大人您的到來,他們終于看到了希望,這才寫了狀紙托到我這里送給大人,此時這些苦主都在衙門外,等著大人招見。”
鄔晉一雙厲目像淬了毒似的盯著孫學雍,“放肆,你敢含血噴人。”
“鄔大人激動什么,草民有沒有含血噴人,欽差大人將那些苦主請進來不就知道了”
“大人。”
鄔晉想說什么,黃國公立即打斷他,“鄔大人既
言自己是清白的,本官也不容你被人污蔑,讓這些苦主進衙正好與大人對恃一番,真假立辯不是”
鄔晉一口銀牙咬碎,這二人分明就是在唱雙簧,想置他于死地。
“來人吶,將那些苦主都請進來。”
隨著欽差大人一聲吩咐,那些一直焦急等在衙門外的苦主立即擠過人群蜂涌而至,邊往里涌嘴里邊喊,“欽差大人,給我們做主啊。”
“欽差大人,給我們做主啊。”
“青天大老爺,給我們做做主吧,您要是不發慈悲,我們就活不下去了。”
“救救我女兒吧,她今年才十二歲啊”
堂下哭喊成一片,纖夫們都被擠到了一旁。
鄔晉聽著這些叫喊聲,感覺每個字都是催命符一般。
胡師爺怎么還沒到
他怎么還沒到
只要他一到,他立即就能反控制住黃國公,反了又如何河對岸還有他的幫手呢。
“肅靜,肅靜,肅靜。”
黃國公連拍了三個驚堂木,堂上的哭聲才小了點兒。
“本欽差手里有十二張狀紙,苦主都在這里了嗎”
跪在最前面的黃衣老者答,“不止這些呢,這十幾年城里,附近縣里不知丟了多少姑娘,因為投告無門他們都放棄了,我們是不甘心的。”
“這么說起來,大家伙兒當時丟了姑娘都是報了官的”
“回大人的話,正是。”
黃國公瞥向鄔晉,“鄔大人,本欽差怎么沒有卷宗里看到過他們的案卷”
這些案子都
被當作無中生有無視了,怎么會有案卷在可是鄔晉不敢這么答,只能答道“這些案卷都是胡師爺在保管,一會兒等他來了,下官一問便清楚了。”
這倒是個好借口,師爺不就是干這個活兒的嗎
黃國公知道胡師爺不可能再回來了,但他也沒繼續為難鄔晉,而是繼續問道“你們都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