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嬉忍不住在心下譏誚你府里的宴請能和孫府的相比嗎
向氏什么德性她很清楚,就算是碰得到熟人,估計也只巴巴往上貼,旁人都不帶理她的吧。
孫嬉擦了擦嘴,扔下帕子說,“走吧,去見我堂嫂去。”
宋春花想想都覺得很興奮,可到了地兒才發現擠都擠不進去,因為關芯蘭的屋外有太多人等著見她和孩子。
關芯蘭也沒想到會是這么個場景,這其中有些人她根本就不認識。但過門即是客,她也不好推辭,便只能硬著頭皮與之寒。
而孫嬉這邊,人太多也不好意思張嘴問,便對宋春花說,“人太多了,擠都擠不進去,等什么時候人少再來吧,咱們先去園子里看戲。”
對宋春花來說,只要能在這么重要的場合呆著,干什么她都愿意。
在前往園了的途中,宋春花東張西望,誰身上穿的綢,誰身上穿的緞,誰的頭面貴,誰的頭面便宜,都被她評頭論足一番。
“聽說皇后娘娘要駕臨孫府參加孩子的滿月酒宴,也不知什么時候能到”
“我也是,我還是那年在威遠將軍府遠遠見過皇后娘娘一次,便再沒見過。”
“我聽我宮
里當差的朋友說皇后娘娘現在仍跟沒生過孩子似的,華貴得很呢,怪不起皇帝陛下獨寵她。”
“瞧瞧今日孫府來的那么些客人,多半都是沖著皇后娘娘來的,也不知娘娘到底來不來”
“時候還早,咱們等等吧。”
我的娘哎,皇后娘娘要來哎
這對宋春花來說簡直就是個天大的消息,她拉著孫嬉滿眼激動,“大嫂嫂,聽見了嗎,皇后娘娘要來哎。”
孫嬉淡定的瞟了一眼宋春花,說起來她也是有好幾年都沒見過蘇瑜了,回想曾經與她斗來斗去的日子,仿佛就像在昨天一樣。“你激動什么,用你的腳丫子想想也不可能來,人家貴為皇后娘娘,出趟宮得多麻煩,前呼后擁的,不累得慌”
宋春花沒聽出來這話里的酸意,她只沉得要是有可能見到皇后娘娘,或者能跟皇后娘娘說上幾句話,她也很有面子不是何況她與皇后娘娘還是拐著彎的親戚,要是見到了,說幾句話不為過吧。
而此時被宋春花意淫的蘇瑜已經輕車簡從出了宮,車榻上擺著幾個精致的紫漆盒子,里面放著她送給關芯蘭兒子的滿月禮。
蝶依駕車趕到孫府門
口時,才驚覺情況不對,她回頭就道“娘娘,瞧瞧這兩邊馬車都停滿了,孫府這是請了多少客人啊”
蘇瑜撩簾一看,還真是如此。但一想孫學雍的為人,一個孩子的滿月酒宴罷了,定不會如此招遙才是。一時沒想通,蘇瑜便讓蝶依將馬車趕往后門。
雪嬌在車室里笑,“娘娘可是這些客人里最尊貴的,沒想到卻只能從后門進去。”
蘇瑜抿著嘴笑了笑,沒說話。
孫府里的景暉院一直給她空著的,定期有人打掃,所以蘇瑜進去的時候院子還跟從前她在時一樣。
雪嬌奉上茶的空檔,蝶依也打探了消息回來,“原來今日孫府被踏過門檻,全都是因為娘娘當日在宮里對孫大人說的話被流傳開去,大家都以為娘娘今日會到孫府來參加滿月酒宴,所以就算是沒接到請貼也想趕緊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到皇后娘娘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