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一直聽著祠堂動靜的楊氏聽到蘇宗耀的話往偏執那條路上去了,清楚父女倆再這樣對話下去什么也解決不了。她攜裙進門站到蘇宗耀身邊,伸手為他順著胸口的氣,“老爺息怒,既是回來了,有話好好說。”
看著楊氏這個活鮮鮮的人站在父親身邊,在看母親的靈位凄凄涼涼的豎在這祠堂里,蘇憐再也忍不住了,沖著楊氏又哭又吼,“你住口,用不著你假惺惺的,我和父親說話關你什么事,你給我滾出去,不準你出現在我阿娘的靈位前。”
楊氏被吼得怔了,蘇宗耀反應過來一腳踹到蘇憐身上,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賤人,逆女,你讓誰滾出去她是你老子我八抬大轎從中門抬進府的正頭夫人,是為我蘇家開枝散葉的大功臣,是我的嫡妻,比起你,她更有資格站在這里。”
沒想到蘇宗耀如此護著她,眼看著蘇宗耀似又要踹蘇憐,楊氏趕接拽住他,“大老爺,妾身不會跟姑奶奶置氣的,你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
蘇宗耀沒理楊氏,繼續看著滿臉淚痕和倔犟的蘇憐道“適才我在黃國公府沒對你發作,那是不想讓外人看咱們蘇家的笑話,現在這里是蘇家祠堂,你當著祖宗的面就頂撞長輩,加上你干的那些齷齪事,我就是一根繩子勒死你,旁人也只會說我清理門戶。”
“你來呀,你來勒死我呀今日你勒不死我你就是個懦夫。”
蘇憐邊說邊把脖子伸得長長的,賭蘇宗耀立即就勒死了她。
蘇宗耀氣得滿子一片空白,就要解腰帶。
楊氏趕緊制住他的手,轉過頭喝道“姑奶奶,你少說兩句吧,何苦這樣刺激你父親,他真要是有個好歹,有你后悔的時候。”
這會子的蘇憐已經瘋了,根本不會用理智去恩考,聽了楊氏的話沖口就出,“死了才好,死了就能見到我母親,就能跟我母親雙宿雙棲,你什么都不是。”
此言誅心啊
楊氏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憐,緊緊的闔著唇,胸口的血直往腦門上沖。這愣神的瞬間,蘇宗耀找到機會扯下了腰帶。
“你你目無尊長,出言狂悖,我既是生了你,育了你,就殺得了你。”說完,蘇宗耀沖過去拽住退縮的蘇憐,“我這輩子娶了三個妻子,能告訴你的是,我死以后,與誰在一起都不會與你母親在一起。”
這比蘇憐刺激楊氏的話更狠,蘇憐聞后驚得眼皮子都不會眨了。
“我現在就勒死你,你去陪你阿娘吧。”
眼見著蘇宗耀將腰帶纏在了蘇憐的脖子上,楊氏回過神來迅速上前制止,“老爺,你冷靜一點,你將姑奶奶接回來,難道就是為了要勒死她嗎”
漸漸地,蘇宗耀手里的力道小了,他看著恍惚失神的蘇憐,終于恢復了一絲理智。然后,他狠狠的煽了自己一巴掌。
這一巴掌嚇得楊氏不知所措,緊緊的握著蘇宗耀,連連往外喊人。
一陣慌亂之后,蘇憐被帶走了,住進了云雅院,楊氏吩咐下去“打此時起,全天候看著姑奶奶,哪怕是出恭,也得讓人跟著。”
然后,將蘇宗耀扶回了瑞福院。
剛剛坐下,蘇宗耀就失聲痛哭,怨蘇憐,更怨自己,“李宴那個蓄牲,竟然趁憐姐兒在莊子上時派人玷污了她。”
楊氏驚得手里的茶盞險些打翻,這就不怪蘇憐恨得想謀殺親夫了。“姑奶奶已經接回來了,說明黃國公府那邊也有息事寧人的打算,只是這口氣的確很難下咽。老爺,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