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南宮磊等不及了。”眼前女子流露的一絲絲擔心他全放在眼里,本欲不讓這些事滋擾她的清靜,可終究還是瞞不過,“在咱們等著晗哥兒長大這些年,南宮磊的精明仍在,但他的身體卻不復年輕時健朗了。現如今的北國受大唐牽制南宮磊不是不知道,可內里北國王南宮厭的確是日益坐大的,他若再不有所行動,弄點動靜出來,只怕這輩子北國王的王位都跟他沒關系了,也跟南宮世顯沒關系了。”
有一點蘇瑜不明白,“既是南宮磊等不及,他大可在北國境內找個理由發動政變奪了那個位置便是,如今卻將自己最看重的兒子派到大唐來,而且梁國,燕國邊境的屯兵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自是有關的。”宣祈眉眸深沉幽遠,一點點說與蘇瑜聽,“不論北國鬧得怎樣,還是有不少人認為身為大唐質子的晗哥兒才是正統,南宮磊若想到他手里的江山沒有后顧之憂,晗哥兒就必須在這天地間消失。至于北國和梁國為何會在邊境屯兵,真正的目的是劍指何方,青藍還沒有帶回消息。”
“阿祈,讓晗哥兒進宮來吧,我實在是擔心。”蘇瑜實在說不下去,她知道該放宣晗去成長,可作為一個母親,她又真的不忍宣晗去犯險。特別是今日南宮世顯莫名其妙惹上她,雖然她沒什么損失,可心里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不安。
宣祈沒說話,只輕輕將人攬在懷里,他目沉如水,暗暗發誓不會讓他想保護的人再傷到一絲傷害。
而此時的行宮,南宮世顯穿過一片奇石嶙峋的假山林,如此清冷的天氣,在這行宮中仍見見到花團錦簇的景況,真是不怪諸國想分大唐這塊肥肉啊。這里的土地肥沃,姑娘漂亮又有風華,誰不想占有
隨行而來的侍衛隊長蕭鶴早已等候在門口,看見南宮世顯回來,拱手尊了一聲,“小王爺。”
南宮世顯頜首邊動作灑意的邁過門檻,“進去說話。”
蕭鶴便令人將院子看牢了,隨后才轉身回屋站到堂上,聽著南宮世顯的話,“可有什么收獲”
“屬下該死,那皇后娘娘的馬車進宮后屬下便一路跟著她,可是剛到崇華門那里,屬下就感覺到氛圍不對,周圍起碼隱匿了不下十個隱衛,屬下怕打草驚蛇不敢擅追,只得作罷回來了。”
才到崇華門就追蹤不動了,這個大唐皇后當真如此寵愛媳婦,竟看得如此之嚴。
不錯,他布今日這局目的是想試探大唐皇帝對這個皇后娘娘保護度的底線。雖說囊王府有他好幾個殺手锏,但要一舉刺殺成功,他想利用這個皇后娘娘做文章。然后此番試探,這個皇后娘娘身的女使不僅武功高強,暗中還有人保護,他若再想打她的主意,只會壞事。
見小王爺一直沒作聲,蕭鶴又道“小王爺,阮二回來了。”
阮二,也就是他派回北國替他問大王妃身邊阿婆要東西的侍衛。
“人在哪里,讓他來見我。”
“是。”
沒一會兒蕭鶴就將阮二帶了來,阮二跪在地上請了安,隨即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交到南宮世顯手里。
南宮世顯打開信封,看到里面的信和東西,臉上當即浮滿激動,他緩緩站起身來,大喊三聲“好好好。”
十二月初六,是宣晗的生辰。
礙于宣晗尷尬的身份,宣晗的生辰從未公開過,知道的也就他身邊的那么幾個人。可是今年不年,南宮世顯在京城,而且他知道十二月初六是什么日子。
故此,晌午剛過,他便帶著剛被關了半個月放出來的綠腰上了囊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