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有大房那邊撐腰,陳氏這是要揚眉吐氣啊
蘇宗明雖是心中不滿,為避免事態擴大也不愿再與陳氏爭竟什么,直接拂袖走人了。
看著二老爺一離開,春芍像只霜打的茄子癱坐在地上,而陳氏則露出得逞的微笑。
在蘇憐被黃國公府送走了次日,蘇玫也將手里的家業賣了個干凈,挑了一個陰雨綿綿的天氣,蘇玫挺著孕肚在城門口匆匆與陳氏告了別。
又過了兩日,沈重德到發現蘇玫故居已改了名姓,下巴驚得險些掉在地上。連忙使錢左右打探一番,方知道此宅府已賣他人,至于蘇玫的下落更是無從得知。
旁人無從得知不代表沈重德不曉得到什么地方去尋。
國丈府他不敢去,可是蘇家二房在什么位置他還是打探得很清楚的。
一聽說沈重德找上門來鬧,蘇宗明頓時臉色鐵青,陳氏不想他在門口吵囔惹得四鄰觀望生閑話,便將人請進院來。然后匆匆去尋蘇宗明,商議如何應付。
蘇宗明一想到蘇玫腹中懷著這個蓄牲的骨血,就惱恨得拳頭握得吱吱響。
陳氏也氣,若不是沈重德做下的荒唐事,蘇玫也不至于避走他鄉。
這么多年來,蘇宗明兩口子終于同個鼻子出了回氣。
二人坐在花廳里,看著使役將沈重德領進門來,那沈重德趾高氣昂看著蘇宗明夫婦,張嘴就胡言亂語,“小婿見過岳父岳母大人。”
“住口。”沈重德陰沉著臉和聲音,“誰是你的岳父岳母大人沈二爺,休得胡言亂語。”
沈重德嘻皮笑臉,“這話說得,如今阿玫腹中懷著我的骨肉,她便是我的人,如此,二位身為她的身生父母,難道晚輩不該稱呼一聲岳父岳母么”
陳氏拿眼冷冷的斜著他,“你再不注意言辭,休怪我不客氣。”
“岳母大人息怒。”沈重德絲毫沒想到自己今日在蘇宅吃個大虧,還一心惦記著蘇玫和她腹中的孩子,“小婿之前就對阿玫說過,愿意娶她過門的,只是她一直說不是時候,也不準小婿上門來滋擾岳父岳母,這才將事情給耽擱下來。上回我家那母老虎到阿玫跟前去鬧,定是惹得阿玫不高興了才躲回了娘家,依晚輩上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當是小婿上門提親了,請岳父岳母恩準阿玫下嫁于我,擇個好日子我便上門迎娶。”
“呸。”陳氏極不客氣的啐沈重德一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是個什么德性,也配娶我的玫姐兒,我告訴你,沒這樣的好事。先前明明你們二房與大房分家是分清楚了的,可你自己私德敗壞失了自家家業,又想調過頭來欺負我的玫姐兒,也是她一時不慎方讓你尋到機會羞辱。我也不怕告訴你,玫姐兒已經變賣了沈家大房的所有產業離京他去,不在我府里,你識相就回去過你自己的日子,不準再來我家胡鬧,更不準外傳此事,否則會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惦量。”
什么蘇玫賣掉了大房所有的家業遠走他鄉了
那可都是他的,是他兒子的,那個賤人怎么可以這么做
沈重德不相信,“別是岳母大人胡謅誆小婿的罷,阿玫什么性子我可是很清楚的,她那么貪戀京城的繁華,怎么可能輕易離開”
“你說的那是曾經的阿玫,如今她是孀居,又被你欺壓,不走難道還等著受你一輩子欺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