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撩簾進來,朝著徐老夫人和楊氏曲膝,“老夫人,大夫人,盼姑奶奶回來了,正往松齡院來呢。”
蘇盼是在徐老夫人壽宴次日回來的,然后連著在蘇府住了好幾日才回去。
“她是自己回來的還是把兩個哥兒都帶著一路”徐老夫人年齡大了,喜歡看子孫繞膝。
“都來了,都來了。”
那婆子是這樣回答的,可等蘇盼進了松齡院,卻只得她一個人向徐老夫人磕頭。
徐老夫人笑問,“那兩個小皮猴子呢”
蘇盼說“來的路上碰到他們小舅舅,舅甥三人跑到一旁玩兒去了。”
說的是蘇懷毅。
如此,徐老夫人也沒多說什么,“這幾個孩子年紀相仿,是能玩在一起。盼姐兒,你怎的今日想起回娘家了”
蘇盼聞聲,臉色忽然就不好了,她顫抖著唇竟還落起淚來。
徐老夫人訝然,楊氏也很詫異。
“你這是怎么了莫不是在汪家受了委屈”
楊氏起身迎上去,拉著蘇盼落坐。
蘇盼揩了揩淚,看看徐老夫人又看看楊氏,覺得她還是有福氣的,“祖母,母親,不是我,是憐姐姐。”
蘇憐
徐老夫人多久沒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楊氏雖然沒提過,但心里是有想過的,也斷定蘇盼回京肯定會去看蘇憐。
徐老夫人還怨忿當初蘇憐不顧一切往黃國公府去的事,此時聽見她的名字,不吱聲。
蘇盼看出來祖母臉色不好了,可她沒辦法,不提不行啊“昨兒我在大街上碰到姐夫,他與人吃酒吃得爛醉,我還聽見他聽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說憐姐姐就是他手里的一塊抹布,他想怎么擰就怎么擰。我聽后心驚不已,那些狐朋狗友說他說笑話,他居然說要把憐姐姐送給這些輕浮之徒消遣。我怕憐姐姐出事,悄悄尾隨至黃國公府,眼看著那幫人進府去,我也跟著進去了。沒想到李宴那個混帳東西,他居然真能干出這樣事。他們又叫了酒,讓憐姐姐像陪酒女伎似的侍候他們。有人對憐姐姐動手動腳,李宴竟視若無睹。我一氣之下沖進去,將桌子掀翻,酒杯砸爛,動靜鬧得大了,那群狐朋狗友才散場。”
當時滿屋的酒茶狼藉,嚇得蘇憐瑟瑟發抖,李宴的酒醉也醒了幾分,他瞪著蘇盼,怒不可遏口吐穢言。
“這是我黃國公府,不是你汪家,我要怎么對待自己的媳婦都是天經地義,哪兒容得了你來伸張正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