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新郎倌兒還是晉王府的長史呢,聽說那日晉王為給新郎倌兒長臉特意去吃喜酒,結果新娘子非但沒被接回去,還被人當場退婚,真是丟臉丟到極致了。”
“那新郎倌兒我知道,叫王畢甫。”
“出了這樣的事,新郎倌兒在晉王府里的差使也掉了,后來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事,進了大牢,最后好像死在了牢里,為此,王家好像還到孫家去大鬧了一場。”
眾說紛紜說的都是王家的不是,可孫妨還是明顯感覺到孫嫻扶住她的手瞬間僵硬。
“曲恒,你就是個長舌毒婦,專挑人是非,枉你還自認飽讀詩書的貴女,要是京城的貴女都像你這樣,不如找塊豆腐直接撞死算了。”
她被曲恒懟得啞口無言,總不能讓孫嫻也讓曲恒欺負。
“你。”曲恒壓了壓胸口的怒火,陰陽怪氣的笑道“我又沒說錯什么,我所指的什么,旁人不清楚你們孫家人心里有數。依我看,當初她與王家那門親事根本不是王長史私德有損,分明就是她從小地方來到京城,見多了繁華富貴,不想后半輩子嫁給一個小小的長史度日而設的局,那個什么青樓女伎,根本就是孫家找來拒婚的托詞。”
曲恒一篇謬論,不明真相的眾人響里一片嘩然,議論聲此起彼伏,像要將孫家姐妹通通都淹死一般。
孫嫻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卻,她徒然覺得精神晃惚,四肢冰冷,難以置信的看著曲恒,“你胡說八道,沒有的事。”
“那王長史都已經死了,你當然能自說自話,但公道自在人心,你如今找了個更好的去處,不知道那死去的長史若是給你投夢,你會不會良心不安被驚喜。”
曲恒這話很誅心,孫嫻心悸得就差暈去。任由著曲恒這樣往她身上抹黑,那她與白家剛定下的婚事萬一有變可怎么辦可是她又不能狼狽離去,否則只會給人留下更重的話柄。
怎么辦
孫嫻惶恐難安的喘著粗氣,孫妨剛要開口罵回去,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孫二姑娘,涂曲氏說的是不是真的啊既然我們都聽見了,你得給我們一個交待啊”
“那王長史是不是因為你死的”
“那個女伎真是你找來拒婚的托兒嗎”
曲恒得意的看著孫家姐妹一個敢怒不敢言,一個抿唇憋白了一經臉,心里真是痛快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