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紹笑了。羅馬人不重視血緣,他們的皇帝有可能和上一任皇帝沒有一點血緣關系,只是養子,甚至于只是某一個有實力的將軍,亞歷山大說的這個倒也不完全是笑話。他哈哈一笑,徹底放開了這件事,掃了一眼亞歷山大的眼睛:“多謝陛下的招待,我今天非常滿意,我回去之后會精心準備一下,不久就還皇帝陛下一個驚喜。”
亞歷山大笑了,欠身施禮:“我非常期待。”
孫紹這次真是有些意外了,他本來以為亞歷山大一定會趁著這個大好機會向他提出要求的,可是沒想到亞歷山大卻一點這方面的意思也沒有,仿佛今天真的只是請他過來一下。他思索了片刻,也沒有再說什么,兩人一起真正的洗了個澡,然后共進了午餐,說了一些閑話,便告辭回宮。
回到王宮,夏侯榮已經在候著,一見到孫紹,他就迎了上來,還沒說話,孫紹已經從他的臉上看出了焦慮和不安。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孫紹皺起眉頭問道。夏侯榮少年老成,心智又非常過人,能讓他這么焦慮的時候并不多,除非出現了重大變故,讓他也覺得撓頭,而孫紹目前根本想不出有什么樣的事能讓夏侯榮也撓頭。
“殿下,那個僧侶死了。”
孫紹笑了一聲,一邊向里走一邊不以為然的說道:“哪個僧侶死了?死了一個僧侶也讓你這么緊張?幼權,我對你很失望啊。”
“殿下……”夏侯榮有些急了,“這不是普通的僧侶,是那個貴霜使者馬鳴。”
“什么?”孫紹猛的收住了腳步,扭回頭,圓眼雙目,瞪著夏侯榮:“你再說一遍,誰死了?”
“貴霜使者,馬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