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登起身向呂岱行了一禮,很客氣的說道:“既然將軍也這么認為,那我就立刻邀他們參加。”
呂岱笑了笑,對孫登的恭敬有禮非常滿意,但是他作為孫權的舊臣,也多少能猜出這父子兩人之間的一些矛盾,現在情況未明,他不宜做太多的表示。
“元遜,還是你走一趟吧。”
“喏。”
諸葛恪趕到軍營的時候,關鳳和孫尚香正在對弈,她們倆的棋藝相差不多,正殺得難分難解,孫尚香手里拈了一枚象正在長考,關鳳不急,卻把觀棋的孫魯班急得夠嗆,她盯著孫尚香手里的棋子,眼珠滴溜溜亂轉,要不是看孫尚香是長輩,說不定她就上去從她手里搶過棋子代行了。
“王后,諸葛恪來了。”柏曖在帳外叫了一聲。
“諸葛恪?”關鳳和孫尚香互相看了一眼,嘴角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微笑。孫魯班卻跳了起來,拍著手叫道:“他一定是來求援的,我們有仗可打了。”
“你怎么知道有仗可打?也許是他們已經打贏了,來報信的呢。”關鳳故意板著臉逗她道。
“不可能。”孫魯班笑嘻嘻的說道:“子高只會讀書,不會打仗,他們的實力又不如扶南,要想打贏可沒那么容易。以多欺少、以強凌弱的仗他勉強打得,這種以少勝多的仗他可打不來。”
“小丫頭,小心這話傳到子高的耳朵里,你可就回不去了。”孫尚香伸手擰了一下孫魯班的嘴角,嗔道。孫魯班頭一扭,很傲氣的說道:“回去?我就沒打算回去,我要一直呆在越國,我要做將軍,回建鄴去,我只能呆在家里做個公主,才沒意思呢。”
關鳳止住了她們的說笑,把諸葛恪請了進來。諸葛恪先說了一下戰事的進展,然后說明了來意。關鳳沉思片刻,說道:“你們已經支撐不下去了?”
諸葛恪一笑:“支撐倒還是能支撐,只是吳越本是盟友,理當并肩抗敵。王后奉越王殿下之命駐扎在此,不就是為了支援我軍嗎?既然如此,又何必要等到我軍支撐不下去才出手?”
關鳳不快的掃了諸葛恪一眼,她對諸葛恪的咄咄逼人非常不喜歡,但是她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道:“請回復吳太子,我軍兩天內就到,請他準備好營盤和糧草。”
“王后放心,營盤和糧草都已經準備好了。”諸葛恪思索片刻,又說道:“敢問王后,可有對付戰象的好辦法?扶南士卒雖眾,但是列陣而戰,并不是我軍的對手,現在最大的難題就是戰象。我們雖然想出了火攻的辦法,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效果并不是很明顯。”
“當然……”孫魯班脫口而出,卻被關鳳打斷了:“目前還很難說,待到了陣前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