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登莫名的愣了一下,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向自己的船上看去。周循正站在舷邊,伸長了脖子向那邊張望,不時的捶打一下欄桿,看起來十分焦急。
孫登回到自己船上,走到周循身后,輕輕的咳了一聲,正看得入神的周循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向孫登行禮:“太子,和越王殿下商量過了?”
“嗯,商量過了。”孫登默默的點點頭:“他問我要不要親臨戰陣。”
周循眼光一閃:“太子怎么回復他的?”
孫登走到舷邊,看著那邊剛剛被十幾個女卒摁倒在地,生擒活捉的孫魯班,不快的說道:“堂堂的公主,和一幫女卒扭打在一起,是不是有些太過份了?”
周循看了一眼那邊,淡淡的笑了笑,眼中卻是不以為然的神色。“太子同意了她隨軍南征,以她那性子難免要上戰陣的。多練習練習,未嘗不是好事。”
“你倒也看得開啊。”孫登轉過臉看了周循一眼,帶了幾份譏諷的笑道:“伯英,你是不是也想著立功疆場?”
周循眨了一下眼睛,打量了孫登片刻,忽然笑道:“也許是臣和越國的君臣呆在一起太久了,這好殺之心甚熾,見人動手,未免有些蠢蠢欲動。不過,臣是領兵之人,殺人或者被殺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總不能一輩子不與敵人照面吧,躲是躲避不掉的。”
孫登被周循的回答中蘊含的意思嗆得有些不快,他皺了皺眉,緊緊的咬住了嘴唇,轉身入了船艙。周循本待跟上去,可是身子剛剛動了一下,又停住了,他轉過身看著飛虎號,孫魯班被叫上了飛廬,正在聽孫尚香和關鳳說著什么,不停的點頭,也許是感覺到了周循關切的目光,孫魯班忽然扭過頭向他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相交,孫魯班興奮的一揚手,笑盈盈的沖他打了個招呼。
飛虎號上的上百個女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有幾個女卒向船邊撲了過來,用放肆的眼光打量著周循,那目光中不加掩飾的愛幕讓周循面紅耳赤,他抵擋不住這些火辣辣的眼光,拔腿就跑,走得太急,腳一滑,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飛虎號上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奉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