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太多了。”孫紹打斷了蘇粗腿的話,很直接的安排:“你去招集你的手下,和他們說清楚,愿意跟你走當然沒話說,不愿意也沒關系。以后做對手還是朋友,由他們自己選。要是他們給面子,看到我的旗號繞著走,我也不會主動為難他們,如果不長眼的,敢來撩撥我,也別怪我不講情面,打得他親娘都認不出他來。”
“留著他們?”蘇粗腿做過官兵,知道養寇自重的道理,所以想當然的往那方面想了。
“你這么理解也沒錯。”孫紹笑了笑:“不過,他們會后悔的,在東海,海盜可不那么好做了。”
“將軍的意思是?”蘇粗腿和魏平都有些疑惑。
“以后的商船不會再向以前一樣各行其事,我會要求他們集體行動,然后由水師護航。這樣可以解決水師的一部分經費問題,還可以鍛煉隊伍,同時清剿沿途的海盜。他們要想活下去,要么就主動來找水師單挑,要么就躲得遠遠的,撿那些不愿交費用,寧愿獨行的商船。能不能養活他們,全看天命了。”
蘇粗腿沒有想太多,他相信跟著孫紹不會吃虧,可是魏平卻有些擔心:“將軍,海盜不比水師官兵,他們擄掠慣了,自由慣了,水師的那些餉錢和商船交的一些費用,恐怕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啊。我們信任將軍,可是別人未必肯干。”
“誰說做了水師就不能搶了?”孫紹撲哧一聲笑了。
蘇粗腿等人面面相覷,一時搞不清孫紹的意思,這做了水師官兵,還和海盜一樣搶?搶誰啊?
“你們現在實力不足,只能搶一些沒有還手之力的商人,這有什么意思?搶一輩子,還是個海盜。成了水師,要船有船,有糧有糧,實力又豈是海盜可比的?實力強了,可以搶的地方不就更多了?你們看催命簽多有氣魄,直接占了朱崖,當起了土皇帝,連士家都要讓他三分。他還沒有水師的身份呢,比我們可差遠了。我們怎么的也要比催命簽玩得更大一點吧,比如說,占個更大的島,當水師煩了,就抽空過過海盜癮。”
魏平恍然大悟,一拍手掌:“將軍的意思我明白了,所謂‘竊鉤者誅,竊國者侯’就是這道理。”
“你這可是大逆不道。”孫紹故作嚴肅的指著魏平,警告道:“要殺頭的。”
眾人哄堂大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