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軍?”孫紹吃了一驚,站直了身子,帶了幾分恭敬的拱手問道:“敢問令尊名諱。”
“公子是……”白燕燕抬起淚汪汪的眼睛,有些驚訝的看著孫紹。
“在下孫紹,討逆將軍正是先父。”孫紹有些著急的說道,他現在對童子軍十分上心,又正打著夷洲的主意,忽然看到有童子軍舊部在夷洲,簡直是天上掉下一個大餡餅,讓他興奮不已:“令尊名諱可否見告?”
“原來是少主人。”白燕燕聲音顫抖,腿一軟,軟軟的向前撲倒。孫紹正準備上前去扶,關鳳卻搶先一步攔在他的前面,伸手將白燕燕扶了起來。白燕燕就勢站起,盈盈一拜,謝過關鳳,這才泣聲道:“家父就是當年跟隨討逆將軍惡戰太史慈的小將,討逆將軍故后,他悲痛不已,哭壞了眼睛,不能再征戰沙場,便退而經商,十年前舉家遷往夷洲……”
孫紹愣了一下,曲阿小將?他對這個人一點印象也沒有,不過看白燕燕這樣子,應該不會有假,他拍拍關鳳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緊張,又讓旁邊的人收起武器,指了指遠處那些人對白燕燕說道:“他們都是跟你來的?”
“正是,他們都是家父的部下,因為都是夷洲的蠻夷,不通教化,所以不敢讓他們來拜見少主。”白燕燕說著,從后腰抽出一把短刀,關鳳一見,眼神一凝,立刻就要邁步上前。白燕燕卻凄苦的一笑,向后退了一步,單腿跪倒在地,雙手將刀高高舉起:“這是當年討逆將軍賜給家父的短刀,請少主人查驗。”
關鳳從她手中接過刀,反手交到孫紹手里,眼睛卻還是警惕的盯著白燕燕。孫紹看了白燕燕一眼,伸手接過短刀,一手握著已經磨損得看不出花紋的刀鞘,一手握著刀柄,緩緩的抽出了短刀。短刀上隱隱的有一股腥味,看樣子曾經殺人無數。刀上還有一個隱約的花紋,十分模糊,已經看不清是什么。
“這是……”孫紹指著花紋,探詢的看著白燕燕。白燕燕站起身,上前一步,接過刀看了一眼,笑道:“少主人難道不認識這個紋樣嗎?”
孫紹茫然的搖搖頭,白燕燕笑道:“這就是當年童子軍的軍徽啊,少主人請看。”說著,她捧著刀很自然的從關鳳身邊走過,走到孫紹面前,舉起刀準備給孫紹解說,紅艷艷的嘴唇微張,眼神卻突然變得獰厲之極,手腕一翻,緊握著那柄短刀,猛地向孫紹刺了過來。
事起突然,誰也沒有想到剛剛還淚眼婆娑的白燕燕突然變了臉色,就連最警惕的關鳳一時都有些措手不及。她見孫紹和白燕燕說得親熱,孫紹又是一臉的興奮,就相信了白燕燕的話,以為她真是孫策所部童子軍的后人,所以白燕燕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才沒有堅決的攔住她。現在白燕燕暴起傷人,她就是想攔也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燕燕雙手持刀,咬牙切齒的沖著孫紹刺了過去。
就在白燕燕拔刀猛刺的同時,站在遠處的十幾個蠻夷發一聲喊,同時拔刀出鞘,惡狠狠的向沈玄他們沖了過來。沈玄、趙袖等人一聲大喝,拔刀出鞘,迎上了他們,轉眼間就戰在一起。
說時遲,那時快,白燕燕手中的短刀已經刺到了孫紹的前胸,她怒喝一聲,原本清秀的面容變得猙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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