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這茬的生的全是男孩,一個女孩都沒有,這也太巧了吧?哈哈”
“那倒不是……”,
白客此時僵著臉,冷冷的看著陳智,過了一會兒后,那血紅的眼睛才在月光下慢慢的褪色。
他平靜了一會兒后,才轉頭看向胖威,
“原來有過一些女孩子,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女娃子的身體都不好,慢慢的都病死了,具體我也不知道,都是我媽處理的!
但從我管事兒起,這個武侯谷就只有男孩,沒有女孩。但沒有女娃子也挺好,省得照顧她們……”
白客說完之后,又轉回頭看向陳智,但是此刻他臉上的敵意已經沒有了,他有些尷尬的張開嘴,又變回了那種豁達的笑容:
“外鄉兄弟,剛才冒犯了!
我不知道那姑娘是你的女人,以后這件事不提了,走吧,我們喝酒!
今天不醉不休”
白客說完之后,一掌重重地拍在了陳智的肩膀上,將酒瓶遞給了他,眼神非常的真誠。
“好!”
陳智接過白客的酒瓶子,擰開了瓶蓋,一股刺鼻的烈酒氣味立刻從瓶口內撲面而來。
陳智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幾大口,頓時一種火辣辣的灼燒感,從胃里升騰起來,令他臉部通紅,渾身上下更是像著了火一樣!
這時他的情緒也莫名的沖動,好像混入了那些百家人的氣氛,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前方的人群。
剛才這里發生的一切,并沒有被前方的那些少年們發現。
那些少年真的就好像沒有任何煩惱的小孩子一般,他們喝的酩酊大醉,在篝火旁邊嬉戲打鬧,甚至還摔起跤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剛才這邊發生的事。
而姬盈卻直直的坐在那里,她雙眼漠然的看著這邊,眼睛中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情緒。
陳智知道,姬盈的聽力非常好,剛才這邊發生的一切,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見了……
陳智攤開的右手掌中,空空如也,原來的那枚硬幣此時已經不在那里了。
白客頓時非常驚訝,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第一個反應就是去摸陳智的袖口。
確定陳智的袖口中沒有硬幣后,白客立刻去拉陳智的左手掌,
“你什么時候換掉的?什么時候換到這個手里的?”
而當他掰開陳智的左手后,卻發現陳智的左手內依然空空如也,什么東西都沒有!
“哪去了?那個鐵片子哪去了?”,
白客此時的情緒,明顯變得非常激動起來,他難以相信的用手去摸著陳智的袖口,然后開始在周圍的草地里摸索著,嘴中說道,
“不對,不可能
我剛才看的清清楚楚,你根本沒有換過手。
我明明看到了,那個鐵片就在你的右手里,怎么忽然就沒有了?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這世界很大,沒有什么是絕對不可能的!”,
陳智雙眼默然的看著在草地上四處搜尋的白客,輕聲說道:
“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一件事情,這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并不是用眼睛來看的。
還有很多東西,是你所不能企及的!
否則,你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你……”,
白客這時才終于聽出陳智話中的意思,他不再去四處尋找那枚硬幣,而是抬起臉來,直直的看向陳智。
而當他看見陳智的目光時,卻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他發現陳智的面色已經變得十分陰冷,與剛才判若兩人,而陳智的雙眼已經被一種紫藍色所籠罩,那種顏色很陰森,讓人心里發寒。
猶如地獄中的死神,盯著一個即將離世的靈魂。
“想知道那枚硬幣在哪里嗎?”,